如此形勢,如果說是西夏國的人所為,是一點兒道理都沒有。
在場的人無不心下諳然,只有福大人一個還激非常,認定了此事就是西夏國乾的。
“單憑這塊腰牌,也說明不了什麼。”
莫雲溪看過之後,隨手便將那塊腰牌丟在了旁邊的矮桌上。
福大人哪裡能想到這一層,被這樣隨意的舉和斷論搞得很是不著頭腦。
此等大事,明明就是證據所在,為何偏偏說不是……
他小小的眼睛出大大的疑,站在那裡一會兒看看腰牌,一會兒看看莫雲溪,是怎麼也不得勁兒。
莫雲溪幾手指輕叩桌面,又很是隨意地抬眸向宋提刑,“宋大人以為如何?”
這位宋提刑年英才,在刑部,他的事兒卻已經傳遍了整個朝廷。
十七歲朝為,上任半載就破了刑部幾樁懸案,後來一應刑名案件,帶著手底下那些人四奔走也是遊刃有餘,審理得當。
這樣大的名氣自然也傳到了耳朵邊,從前沒機會,今日見著人了自然留下說上兩句,也瞧瞧這傳聞中的宋小郎君,到底是個什麼英雄人。
這位宋提刑乃是宋學士家中的老么,名喚懷元的,自小習文,材樣貌都是一等一的好,與莫雲溪也不過跟福大人一樣,只是一面之緣,在朝會上草草見過一次,後來就再也沒了集。
如今面對著也是傳聞中人的莫廠公,宋懷元也是面不改,神自然。
“莫廠公所言甚是,諸國當中,西夏國是最無可能做這種事的。”
“商人逐利,國朝亦是如此,只不過商人所求是小利,他們這些人求的是大利,但本質到底如一。”
有丫頭從外頭端了一盞茶進來,奉到了宋懷元面前。
宋懷元端著茶盞,明明年紀也沒多大,渾卻出一老持重之氣,瞧著就與他的年齡很是不符。
“既然無利可圖,西夏國便沒有理由做這樣的事,何況死者上也並無打鬥的傷痕,據此推測起來,想是與兵部的侍衛手幾就吞了毒。”
他分析得有理有據,讓一旁站著的福大人聽得一愣一愣的。
福大人臉上的表變幻莫測,一會兒疑,一會兒恍然大悟般點點頭,表換得是又快又多樣,不知道的還只當是哪個川劇班子裡變臉的人。
將宋懷元這些話聽在耳裡,莫雲溪輕叩桌面的手指停了下來,坐在那裡只是著他。
這時才上上下下將宋懷元仔細打量了一遍。
此人不僅貌若潘安,年紀不大,本事卻不小,當真是如傳聞中一樣,是個能讓上京城裡說親的婆們從宋府門口排到城門口的人。
打量罷,莫雲溪原本略煩的心也在此時舒緩了不,淡淡地一笑,始才抬手端起了桌上的茶盞。
“宋大人果如傳聞中一般,年英才,前途不可限量。”
話音才落,左側坐著的華興文就悠悠地開了口,聲音拉得長長的,“後生可畏,後生可畏啊~”
“謬讚了。”
宋懷元亦禮貌一笑,那笑很是溫朗,微彎的眉眼始方顯出一些原就該有的年氣來,“懷元初朝廷,日後諸多時事,只怕還要請二位大人多加指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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