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這話,莫雲溪就是一怔,下意識地反問出聲,“文嬪?”
鄭公公隨口道:“就是戶部顧大人家的那位。”
說了這個還不夠,他又繼續八卦似的絮絮說了起來,“這文嬪娘娘自進宮之後就深得陛下寵眷,一朝有喜,還是在中秋這樣的大日子裡,陛下可不得高興壞了……”
莫雲溪在腦海裡搜尋了一圈,這說的便是顧德本的兒顧采薇了。
一提到顧采薇,就不由自主地聯想到了顧青槐,有好些日子沒有進後宮了,也不知在宮中如何。
想到這姐妹倆,念起那日在花園聽到們的談話,莫雲溪至今都有些糊里糊塗的,不清是個什麼況。
“除了這一樁,再沒別的事了麼?”
不知為何有此一問,鄭公公側看了一眼,很快就將眼裡的疑掩去,“沒有了,今兒晚上宮裡的人幾乎都在瓊華殿了,還能有什麼事兒……”
莫雲溪沒說話,只暗暗在心裡思索。
顧采薇有孕,這到底是大周皇帝后宮的事,又只是區區一個后妃,而非皇后有孕那般牽涉國朝立儲,自然與章縉和章宋玉無關。
既然再沒了旁的事,那剛才自己聽到的,便必然是有人擅闖兵械庫的事了。
他們兩個在宴會上,又如何得知?
再往深想一想,不僅有人擅闖兵械庫,西廠後院兒也差點被人一把火燒了,今夜之事,莫非與他們有關?
可章縉的份是平江王,在大周,有何理由去栽贓陷害西夏國?
思來想去,莫雲溪只覺得此事疑點重重,疑難之是越來越多。
正頭疼著,走在前頭的鄭公公忽然頓住了腳步,“廠公在此稍候,咱家進去通稟一聲。”
“有勞公公。”
看著鄭公公進了承乾殿,莫雲溪站在原地,將那些七八糟的事去撇開,只想著今夜之事要如何回稟。
剛打好腹稿,鄭公公就到了面前。
“莫廠公,請吧。”
莫雲溪微一頷首,抬腳了殿,一進去頭也沒抬就下拜行禮,“微臣參見陛下。”
“免了。”
“謝陛下。”
莫雲溪緩緩直起,見小皇帝靠坐在椅子裡,面上帶了點微紅,顯然是也喝了不酒。
各國使臣敬酒要喝,大周各諸侯王的酒也要喝,這樣的大日子,在宮中舉辦宴會,喝酒自然是免不了的。
“兵械庫是怎麼回事,可有人傷著?”
小皇帝顯然對此十分關切,莫雲溪才剛站定,他就問起來。
緩了一口氣,莫雲溪才秉手道:“倒沒出什麼事,有人擅長兵械庫,跟兵部的人手幾招就自己咬毒自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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