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怕薛松文是老早就盯上了我和林家的這一層關係,今日過來,名為解釋,實則是為著討我一句話。”
“即便是我沒說什麼,只要他來過一趟西廠,外人看來就是從西廠回去的。”
莫雲溪後頭這幾句詳細的,一下子就墨七和青玄恍然大悟。
兩個人聽著聽著俱是睜大了眼睛,驚訝之餘,不由得讚歎起來。
“噢!我就說呢,這人怎麼一大早就親自過來咱們西廠,還說了那些莫名其妙的話,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……”
青玄如是說。
跟前的墨七也是思索後,認可地點了點頭。
薛松文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,既然是他做不了主的事,就自然要靠由能左右這件事的人才行。
今兒他到西廠走了一遭,回去之後就打發了兩個房裡人,哪怕沒有莫雲溪點頭,在外頭那些人看來,也多半都覺得這是莫雲溪的意思。
不管是威也好,利也好,什麼手段都無所謂,只要是莫雲溪不答應這事,他爹薛朝希就斷然不可能再作阻撓。
只是這樣,莫雲溪就要平白的背上一個霸道又管閒事的鍋了……
兩個人正這麼想著,忽然座上之人就又開了口,一張口就又是對薛松文的讚許。
“他呀,畢竟是薛朝希的兒子……”
林聽寒嫁給他,倒也能放心。
思至此,莫雲溪放鬆地靠進了椅子裡,一邊將茶盞擱下,“行了,都出去吧。”
話音剛落,書房外伺候的小太監紛紛躬退下。
青玄和墨七也是迅速相互對視一眼,也退出了房外,帶上了門。
才出了門,兩個人站在簷下,幾乎是同時著剛才薛松文離開的地方出了神。
收回目後,青玄搶先一個開了口,想著剛才薛松文的語氣和樣子,賤兮兮地對著墨七學舌。
“寒兒~”
墨七本是個正正經經不說話的,但今日見著薛松文,又瞧了這麼一齣熱鬧,一下就被引得回想起了薛松文的樣子。
“林小姐~”
見他十分上道,青玄頭往後仰了一下,一臉壞笑地看著墨七,“寒兒~”
“林小姐~”
兩個人一人一句,調侃玩笑似的你來我往了起來,完全忘了他們還在書房外頭站著。
“砰——”
書房的門被驟然推開。
幾乎是轉瞬之間,墨七和青玄就跟商量好了似的,臉上的笑一下就收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什麼也沒發生的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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