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葛大人這話是否有些偏頗了?”
他停頓一下,下來的話更是直接站到了晏冠寧那一邊。
“依著看來,這世上的事總不能都如人意,莫卿先前也說過,晏冠寧他們落草為寇實乃迫不得已,是被某些人得沒有活路了。”
“這般況,朕想,也算不得真的骨惡劣罷?”
小皇帝說罷,目在殿中掃了一圈,很快就有了識相的人接話。
“陛下聖明。”
那人順著他的話就說了下去,也是助著晏冠寧的,“正如剛才曹大人所說,此人自小飽讀詩書,讀的是聖賢書,不得已上了山,做了匪,亦不曾幹出殺人越貨的勾當。”
“恰恰相反,晏冠寧自進京之後,在西廠裡這些天也沒有閒著,實實在在的是為我朝兵發展做了巨大貢獻!”
“這般難得的人才,品又好,他上的種種才學優點,怎能因為他曾經做過匪寇就全盤否定呢?”
說話的這人不僅識相,更是把小皇帝的心思拿得死死的。
不過是順著他的話往下說幾句,可這麼一來,一方面順了小皇帝的心意,另一方面在莫雲溪面前也能落個好,何樂而不為?
是以,這位大人說完,遠遠看著小皇帝放鬆地往後靠了靠的作之後,殿裡的其他朝臣就好像忽然開了竅一般,紛紛上言為晏冠寧正名。
“陸大人的話在理,微臣也是這麼認為的。”
“是啊陛下,那天威弩實屬造福社稷之創造,晏冠寧對我朝的貢獻不可以數計,若是讓此人朝為,日後定會大有裨益!”
“陛下天恩浩,破例允准這樣的人才朝,乃是陛下君恩深厚,更是順應天意之舉!”
越來越多的大臣站出來,所說的話均是向著晏冠寧的,讓葛郎中是越聽越覺得刺耳非常。
這次,莫雲溪連張口都不用張口,就已然讓他勢頭大失,節節敗退了。
想到這裡,莫雲溪站在那裡,腰桿得更直了,從那的影裡都能瞧出來瀟灑之意。
華興文原本沒打算摻合此事,但在看了一眼之後,故意上前一步,將笏板高高舉至齊眉,是平時稟奏回事都極有的正式。
“臣附議。”
原本熱鬧的殿一下子就因這一句安靜了下來。
華興文份特殊,他一開口,除了葛郎中以外的所有人都統一了口徑。
片刻的安靜過後,便是一句又一句的“臣附議”,就連管玉崖陣營裡的人也都站了出來,朝廷上下可謂是整整齊齊的,都長著一張似的。
單是莫雲溪的事,管玉崖的人勢必不會認同,但今日小皇帝的意思也很明確,是以他們才猶豫著,沒有跟著葛郎中一起反對。
這會子見華興文都贊同了,那些拿不定主意的自然都跟著在此事上有了立場。
誰人不知,識時務者為俊傑。
華興文帶頭贊同,朝野上下一片贊同,小皇帝樂得看見這樣的場面,葛郎中在此刻是半點存在也沒了,比空氣都不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