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日過去,薛府喜宴的事在民間的熱度依然沒有消褪下去多。
西廠,莫雲溪正在花廳用早膳,墨七和青玄在旁邊站著。
今日的早膳是白玉丸子,素蒸餃,並一碟小菜,廚房的人用心,連小菜也做得細。
林聽寒安然嫁過去了,晏冠寧在兵部也逐漸悉,上京城中亦沒什麼要事,這幾日莫雲溪可謂心大好。
一想起林聽寒,莫雲溪免不了又要問兩句,一邊夾起一個蒸餃放到面前盤裡,一邊隨意問道:“薛府那邊是什麼況,過去這幾日怎麼樣?”
一聽就知道問的是林聽寒,青玄笑得意味深長,“薛朝希的那個二姨娘啊,早先聽聞是個跋扈的,乖張,平素面對薛夫人都時常言語不敬。”
“可屬下聽人說,這幾日那位二姨娘對林姑娘是百般禮讓,恭敬得像換了個人似的。”
聽青玄說完,莫雲溪勾勾角,扯出一抹不屑的笑,“不過一個厲荏的草包罷了。”
二姨娘其人,那日在喜宴上算是見識過,當時總覺得林聽寒有些怪怪的,恐怕自己來之前,這位二姨娘就沒說怪氣的話。
林聽寒一個閨閣小姐,先前林府中也並無此等事,也不知獨自一人面對這些時會是怎樣難過。
想到這裡,莫雲溪就不得不慨,幸好自己那日去了,大張旗鼓地去了,否則有這麼一位姨娘在,林聽寒往後在薛府的日子定然不好過。
“我聽說三川口的案子結了?”
莫雲溪忽然又開了口,青玄和墨七同時一愣,兩三秒過後,才由墨七開了口。
他搖搖頭,解釋道:“並未結案,只是東廠那邊已然有了線索,結案也就是這兩日的事了。”
聽他說到有線索了,莫雲溪心中就有了數。
華興文是什麼人,這廝一旦抓住一點線索,是不可能輕易放過的,就著多麼微乎其微的線索他都能往下深挖出一大堆可用的東西。
的確如墨七所說,東廠有了一點線索,其他人就可以當做已經結案了。
按照華興文一貫的行事風格,三川口的案子結了之後,先到皇上面前稟報都不一定,但一定會先到面前炫耀一番。
一想到很快就要面對專門跑到面前來“耀武揚威”的華興文,莫雲溪就忍不住了角。
將盤中最後一隻蒸餃送進裡,莫雲溪細嚼慢嚥地吃下去,剛擱了筷子,青玄的茶水就遞到了面前。
“今兒你隨我宮,下了朝有事給你。”
莫雲溪接過茶盞,喝了一口茶送了送,朝著青玄說著話,“墨七在廠裡就行。”
旁邊墨七被點到,雖不知主子為何如此安排,也沒多問什麼。
往日里都是他陪著莫雲溪一道宮上朝,前前後後的,今兒忽然換了青玄,還有些不習慣。
“往後薛府裡還是要常去,隨便你們哪個,只他們知道不是一時一刻的事。”
莫雲溪說著,起往外走去,後兩人應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