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時常有西廠的人過去,那些居心不良的人才知道莫雲溪對林聽寒的關照不是隻那一時的,也才明白日後林聽寒在薛府中的近況都會知道。
如此一來,二姨娘之流才不會以為莫雲溪不留神這邊而輕慢欺負林聽寒了。
見人是往外走了,再一看天,的確也快到了上朝的時候,青玄趕忙跟上去,邊走還邊回頭看了一眼留在花廳的墨七。
別說墨七,就連他也覺得不解。
墨七比自己沉穩些,何況陪著莫雲溪上朝免不了要在三門外候著,通常這一等就是小一個時辰。
若是朝中那些大臣再喋喋不休個沒完,可有得等呢,他一向沒這個耐心,故也從不主要跟著上朝。
想既想不明白,青玄索將此事拋到腦後,轉而提起另一樁來,“主子,咱們要不要派個人到薛府,在林姑娘跟前兒伺候著?”
明白青玄的意思,莫雲溪想了一下,到底還是否定了,“不必。”
一則如果派個人過去,代表的就是西廠的意思,免不了朝上會有人拿此說事,二則即便派過去了,也不能肯定薛家人會不會因此多想,到時讓薛松文和林聽寒生出嫌隙來,反而不好。
莫雲溪的這些思量沒有說出來,青玄也沒有問。
主子自有主子的考量,他們只需遵從便是。
莫雲溪和青玄離開西廠,宮上朝,轎從西廠道前走了沒多久,巷子口就出現了一個人的影。
是柳文楓。
自初二那日薛府喜宴過後,他託著那位親戚在京中又各週轉打聽,也是思量再三,才決定今日前來,到莫雲溪面前試一試。
因而他今晨用過早飯後,就心裡頭滿懷期的來了,到西廠正門口時,不過卯時末分。
柳文楓往大門口了一眼,見門口立了六個侍衛,個個腰金刀,穿著西廠的服飾,站得拔如松。
深呼吸幾下,做好了準備,他方上了臺階,還沒到跟前,最前頭的一個侍衛就滿懷警惕地看著他。
“你是何人,可有拜帖遞進來?”
柳文楓面帶微笑,“小生柳文楓,是前兩日初二喜宴上,莫廠公我來的。”
他的話說完,與他對面而立的那個侍衛臉上也依然帶著疑,像是思考了好一會,才恍然大悟地“噢”了一聲。
侍衛的手抬到半空中,看著他回想道:“你就是青玄大人說的那個小白……”
話說一半,意識到自己說了,那人趕忙轉了話鋒,“白面書生。”
聽他說到一半停頓下來,柳文楓用有點迷的目看著眼前人。
侍衛又是這樣牽強地改了詞,一時搞得跟前其餘幾個人也一齊失笑,但都礙於柳文楓就在面前,強著笑意沒有笑出聲。
青玄同門下的人代過,說是這兩日會有一個書生來西廠。
他們好奇多聊問了幾句,從青玄口中也得知,這柳文楓並不是個省油的燈,更知其攀附之意,對他沒什麼好印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