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王道:“京師之外的八大州郡,比起其他州郡來,天河州自有特殊之。”
“因為被一道貫通南北的高大山嶺阻隔,海域和大河的溼潤水汽過不來,天河州總是比其他洲郡乾旱,甚至五年三旱,百姓不能安居樂業,也拖累了經濟的發展,再加上地勢比較低平,雨水好的年份又容易形積水,導致勞災,多員到了天河州的任上,拿這些問題束手無策,也做不出政績來。”
“在治理旱災澇災一應農田事務上,鎮國公主不僅僅在留州做出貢獻,幾年前,還利用橋樑治理了南國的水患,又讓南國扛過了冬季的霜凍,以後每年都能多種一季糧食,讓百姓糧倉充盈,可以說對於這些涉及民生的棘手的事,鎮國公主是很有辦法,很有措施的。”
皇帝聽著,臉舒緩了不。
“裴王爺此番話,說到朕的心坎上去了。”
他的目,在大殿上掃視一週:“誰要是有意見,誰就負責治理天河州,三年之不出政績,朕就削了他的職和爵位。”
這樣一來,那些大臣就不敢說話了,支支吾吾低下了頭去,即便有人心中還是不平,但也不敢輕易提出抗議。
皇帝也的確有這個考量,但是他沒有想得這樣細緻,只是考慮到作為鎮國公主,應該有一塊量不小的封地,而且不能離得太遠,太繁華太好的州郡,自然不可能賜給喬鐮兒,他就想到了還算可以,但又比較麻煩的天河州。
以喬鐮兒的本事,天河州到了的手上,定會有一番新氣象,這當然是好事,如果沒有起,那就作為的封地存在,只要一切平穩,又安分守己,他也不會提額外要求。
但是既然有大臣在元宵宴上說了,就把喬鐮兒推到一個不得不為之的局面上。
皇帝看著喬鐮兒,道:“郡主只管在天河州施展拳腳,朕等候你的好訊息。”
喬鐮兒恭敬道:“臣一定盡力而為,不讓皇上失。”
本來可以放著不管,只要維持以前的局面,就不會有人說什麼,但現在必須拿出績來。
如果沒有起,這些大臣一定要嚷嚷著讓把封地還回來。
不過既然是自己的地,多花費一點心思,對自己也沒有壞。
現在沒有人再提出異議,開始舉行授予儀式。
喬鐮兒接過鎮國公主印,以及天河州的印信,心中緒澎湃。
從今天起,的人生踏上一個大臺階,路途更加寬廣,但也要更加謹慎。
爬得高了,一朝下跌,就會摔得很慘。
除了封地,授印之外,一箱箱的賞賜,往喬府抬去,起碼有六十箱。
上一次的那幾箱,不過是開胃菜而已。
元宵宴結束,走出宮殿,大臣們圍了上來。
“恭喜鎮國公主。”
“恭喜恭喜啊,年有為,今後更是不可限量。”
“以後還請鎮國公主多多指教,我慕容府歡迎鎮國公主隨時登門。”
這些大臣居一二品,看到皇帝對喬鐮兒的重,自然也要來結。
獻一獻殷勤未必能夠討到什麼好,但拿出態度來,要比不聞不問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