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諸位大人都是大澤國肱之臣,我要向諸位多多學習才是。”喬鐮兒面帶微笑,禮貌地說。
那些在元宵宴上提出異議的大臣,也沒有半點不好的臉。
等到人散得差不多了,看裴王爺還沒有上馬車,便過去道了一聲謝。
裴王爺卻似乎有些憂慮:“天河州問題不,公主現在被架在火上,不知道有幾把握。”
“我試試吧。”喬鐮兒道:“畢竟是一個大州,管理起來還是要費心思的。”
“本王說的那些話,初衷是為了助鎮國公主拿到封地,但也給鎮國公主留下了麻煩。”
“我心中激裴王爺,因為比起麻煩來,我更想要這麼一塊封地,而且那是我的封地,我自然要打理好了,這是我的職責。”喬鐮兒很是鎮定。
裴王爺點頭,既然喬鐮兒這樣說,那他就沒有太多心理負擔了。
不得不說這娃子會做人,這番話打消了他心中的不安。
“如今鎮國公主份大有不同,手上的東西也多了,以後不知道有多雙眼睛盯著你的一舉一,一切還要小心為上啊。”
“多謝裴王爺提醒,為了我自己,為了我後的喬家,也為了關心我和我關心的人,我自當走一步看三步。”
裴王爺聽得很舒心,因為這話裡,也包含了裴二。
喬鐮兒的子,就是你對好,也會對你好,更不要說相互託付終的,所以,他完全不用擔心裴二的選擇會被辜負。
馬車回去的路上,裴祝錦道:“父王這是同意鎮國公主和弟弟之間的婚事了?”
“錦兒,你不要怪父皇勢利,在京城,就是要靠本事生存,婚姻大事,要做充分權衡。”
“不過說實話,如今鎮國公主的能耐,我都還覺得有點仰人家呢。”
“父王,權衡利弊之外,自有人間真在,鎮國公主和弟弟一路攜手走來,相互依靠,對於他們來說,後者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裴王爺點頭:“也是啊,誰也拆不他們,他們想什麼時候親,就什麼時候親吧,眼下喬家忙著和林家的親事,這事一樁接著一樁,他們年紀也還小,不著急。”
一夜之間,喬鐮兒為鎮國公主,拿到天河州封地的訊息,傳遍整個京城。
一時間,人人震驚不已,議論紛紜。
異姓公主,還有這麼大的權力,當真是頭一回。
高門各種羨慕嫉妒,但又不得不承認,人家的確是有這個本事。
喬家人也沉浸在滿腔欣喜之中,一大家子一晚上都睡不著。
按照規定,在一些重要的朝會上,喬鐮兒需要出席,其他的時候,可以不必去上朝。
這就給了很大的自由度。
喬鐮兒去天河州實地考察的第二天,喬枝枝就收到了一封信。
信上只有很短的容,說喬鐮兒在天河州被民圍住,不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