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至高無上,尊貴的靈毓公主,在遇到鎮國公主之前,自認這天底下最優秀的子。
現在的局面,讓悔無悔,恨無恨。
不,最可恨的人,是喬鐮兒,如果不是喬鐮兒擾了的意志,讓生出不平之心,又怎麼會落到這一步。
這一次只要還剩下一口氣,這輩子都不會與喬鐮兒罷休。
這置之死地而後生!
這樣想著,看著手下把那樁要命的事抖出來,靈毓也不怎麼怕了。
就不信,大澤國皇帝會殺了。
“靈毓公主寫信回東扶國,讓我們的國君派出千艘戰船,侵擾大澤國的海岸防務。”
“因為大澤國皇帝沒有允准靈毓公主的要求,讓裴二世子跟著靈毓公主回國親,所以靈毓公主想要對大澤國施,那些船隻沒有懸掛旗幟,是為了有退路,實際上就是東扶國派來的。”
靈毓公主的脊背反而立了,角邊掛著一抹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冷笑,這些事都是乾的沒錯,那又怎樣。
大理寺卿知道,他可以審案,但是涉及兩國來往,最後的裁奪權,在皇帝的手上。
現在坐實了靈毓公主的這些罪名,只能先把靈毓公主扣下,他還要去宮裡一趟。
皇帝早就接到捷報,龍大悅,迫不及待想要見到喬鐮兒。
本來準備派祈公公出宮傳召喬鐮兒宮,聽說喬鐮兒的堂姐正在生產,便等一等。
喬枝枝最終順利產下龍胎,又接到稟報,靈毓公主攜隨從出逃,被大理寺帶去審問。
一來二去已經夜深。
皇帝讓祈公公找來地圖,在上面圈了一個地點,想了想,又圈了一個更小一點的。
“等到明日早朝,朕要當著所有朝臣公卿的面,獎賞鐮兒。”皇帝道。
有鐮兒,是他的福氣,是大澤國的福氣。
祈公公看了一下圈出來的兩個位置,距離京城都不算遠,一個繁榮一點,一個偏僻一點,可見皇上對鎮國公主的重視。
但是皇上也留了個心眼,那就是青楓原封地,天河州,以及這兩個城郡之間,都有險峻的阻隔,兵力很難匯合到一。
再信任一個人,但是君臣之間,也不得不警惕,以防後患。
有太監進來稟報,說是大理寺卿候在外頭,關於靈毓公主的罪行,已經全部坐實。
“準見。”皇帝道。
大理寺卿把案詳細呈報。
“產婦沒有驚吧。”
“有鎮國公主陪在一旁,倒是沒有,比起來,千艘戰船來襲,更是罪大惡極。”
“不知皇上打算如何懲罰靈毓公主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