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皇帝來說,靈毓公主犯了這些錯,等於是住了和東扶國的把柄,這可是主送上來的,是大澤國一次絕好的機會啊。
“人就先扣在大理寺,接下來,朕要與東扶國涉了。”皇帝緩緩道。
如今靈毓公主已經為人質,想要贖人,得拿出足夠的誠意。
次日,喬鐮兒被傳去早朝。
如今為鎮國公主,可與諸位公卿大臣同列早朝,與皇上啟奏議事,只是去不去由,一定需去的時候,皇上會專門派人來傳召。
海軍衙署打勝仗的捷報已經傳到朝中,喬鐮兒知道,皇帝召朝,應該是要獎賞。
金鑾殿上,氣氛分外的融洽和樂,這是一種如釋重負的覺,就連空氣都十分的和泛。
朝臣們說笑討論,比起以往來喧譁過甚,可是皇帝並不阻攔,也沒有毫不悅,反而是縱容的態度。
沿海大捷,這是開朝快兩百年來的頭一遭。
東扶國千艘良戰船,被打得落花流水,人心大快。
想想以往,每次東扶國來犯,都讓上下頭疼,甚至仗還沒有開始打,就開始計算要投的人力力。
可是現在,東扶國的船艦,直接被大炮轟了回去。
這是怎樣的揚眉吐氣,酣暢淋漓啊。
等到喬鐮兒了朝,所有臣子的目,都向投來,一瞬間肅然起敬,那是一種發自心的敬佩,那是一種五投地的欽服。
在大家的眼中,鎮國公主已經為一種信仰——
朝臣們包括一品大臣,王族至貴,都拱手行禮。
“鎮國公主好生厲害,驅除海賊,揚我國威。”
“鎮國公主這是為大澤國解決了一樁大麻煩啊,有了這一次功,以後再也不用擔心那些島國來犯了。”
是的,大炮改良,從本上提高了海軍衙署的作戰能力,甚至能夠起到一勞永逸的作用。
等喬鐮兒行了禮,皇帝樂呵呵地說:“想不到有朝一日,朕的這個心頭大患,會在鎮國公主的手裡終結,這是值得舉國同慶的一樁大事,朕心甚。”
一個王爺道:“此番東扶國遭到如此重創,元氣大傷,短時間是不會來犯了,即便再來,我大澤國有鎮國公主,又有何懼,讓他屁滾尿流地滾回去,連投降的旗號都來不及打。”
聽著這些誇讚,喬鐮兒暗暗揣,這是把東海防務都給了,以後只能勝,不能敗。
不過,有多大的能力,做多大的事,拿到多東西,就做多事。
只要給相應的回報,很樂意。
“在鎮國公主前往海軍衙署之前,朕曾經對許諾,會再給一塊封地,甚至兩塊,鎮國公主不過去了短短數日,就取得了這樣大的進展,不辜負朕的信賴,朕決議,將闕元州,以及景琅州兩封地賜予鎮國公主。”
“闕元州在京城往西三百里,景琅州在京城往北四百里,闕元州要繁榮一些,景琅州則稍顯蕭條,相信在鎮國公主的治理下,兩地一定會欣欣向榮,朕等著鎮國公主的好訊息。”
喬鐮兒對大澤國的州郡,只要是稍微有點量的,都有過大致研究瞭解。
景琅州在北部,地於邊境,和北方政權部落毗鄰,因為以水草,平原地形為主的緣故,這裡的百姓,主要呈現游牧的習,以放牧為主,耕種田地為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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