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闕元州里的幾個郡縣,也被險峻的地勢隔開,統一管理起來困難重重。
喬鐮兒清楚,皇帝不可能把一個通便利,經濟又十分繁榮的州郡給。
天河州費了好一番力氣才治理起來,把景琅州給,是讓作為抵北方部落政權侵的第一道防線,讓那兒的防守變得強大起來,這才是皇帝的真正用意所在。
而闕元州說起來好聽,彷彿賣了一個不錯的面,實際上地封閉,要時不時面對民間糾紛,法令不統,奔波勞苦。
的幾封地,又隔了不易來往的關隘和地勢,皇帝擔心形統一號召的力量,有心提防著罷了。
但作為臣子,能夠拿到這些封地,而且是僅次於國級的州級單位,已經是旁人不敢奢想的了。
不管什麼樣的地,到了手裡,都會變好地。
喬鐮兒懷著恩赤誠的態度,謝了恩。
皇帝也在觀察喬鐮兒的反應,他清楚自己的算盤,喬鐮兒不可能什麼都不知道。
不過,喬鐮兒很是誠摯鄭重。
皇帝喜歡這樣的聰明人,他即便給了封地,但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,喬鐮兒該清楚,大澤國的每一寸土地,都是天家的。
喬鐮兒帶著闕元州和景琅州的封主令回去,這是比一州太守之印,規格還要高的印信。
喬家人都很激。
“又多了兩塊封地。”喬老太為孫到驕傲,亦有心疼。
“只是以後,鐮兒要更加辛苦了。”
“,不苦,我把兩地發展起來,稅收全歸喬家,就是好事。”喬鐮兒道。
現在天河州的各種商稅,農事稅,人頭稅,雖然輕徭薄賦減輕了不,但是收上來就是一筆鉅款。
把一部分上繳國庫,另一部分自家留著。
如今又多了景琅州,以及闕元州,等經濟水平提升,商業逐漸發達,那就是源源不斷的稅收。
靈毓公主被扣留在大理寺,東扶國那邊得知訊息,立刻又派了一隊使者前來,以靈毓公主的長姐禾風公主為領使。
東扶國是個島國,大澤國對它的領土和海域不興趣,也不要求對方不再進犯。
如今對於大澤國來說,東扶國多來幾次,讓這裡的海軍多練練手,是好事。
大澤國要的,是鉅額的賠款,一下子掏空東扶國十年的國庫。
那為了帶走妹妹,禾風公主不得不點頭。
等到賠償送達,靈毓公主終於被從大理寺放出來,此時的,已經變了另一副模樣。
人一下子瘦了十幾斤,不到二十歲的年紀,頭髮白了幾許,面容不復原來的驕傲和意氣風發,憔悴不堪。
只是眼裡,充斥著不甘的。
“姐姐,我不能就這樣離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