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大人這下子更加覺得蹊蹺起來。
一名重要員的親屬,置屬司開的親屬關係證明,必定是要小心又小心,謹慎又謹慎,不然出了子,就是置屬司的責任,幾名負責的員,誰都不要想好過,甚至是要掉腦袋的。
明明那天,有決定權的員都不在,是誰這麼大的膽子開了這個證明,還是跟鎮國公主有關。
季大人頭上冷汗都冒出來了。
“去問問守衛,那天有什麼人進來。”
師爺去了,不一會兒,又神不妙地回來,左看右看,低了聲音。
“大人,那天公子來過。”
季大人神一震,盯著師爺問:“可是真的?”
“已經跟大門守衛確認過好幾遍了,看到是公子,正好大人又出事了,以為是大人託公子來辦什麼事,或者是像往常一樣來悉業務,所以沒有多問就放進來。”
季大人一陣頭疼,他有意讓兒子將來進置屬司,所以季長生不時會到置屬司歷練一下,幾乎是暢行無阻。
但季長生是個還算沉穩的人,這麼重要的事宜,他不會自作主張。
如果是季長生給這家人擔保,又是出於什麼緣故?
現在也只有等鎮國公主來了,看一看的態度,其他的往後再追究。
喬鐮兒聽說置屬司的人來找,就猜到了緣由。
“告訴置屬司的人,我這段時間不在。”對柴管家道。
是的,的上流著宋家人的,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,現在最好的辦法,就是避開這家人,不讓他們當面纏上,然後再想辦法。
柴管家到了門外。
“很是抱歉,鎮國公主在景琅州訓練軍隊,一時不開。”
“至於要多久才回來,可能幾天,半個月,一個月,也可能幾個月,畢竟,鎮國公主手頭事多。”
置屬司的人回去覆命。
聽說喬鐮兒可能要幾個月才回得來,宋家人都出了急躁的神,他們哪裡能等這麼久啊?
“既然如此,你們先回去等訊息吧。”季大人擺擺手。
他已經有點猜到了,這家人多半不是假的,但鎮國公主不想認卻是真的。
宋杜鵑道:“大人,我們是鎮國公主的親戚,如假包換,老家人都可以證明我們和的這一層關係,如果真要等幾個月,不如讓人快馬加鞭到大田村問一問就可以判定,也不過是大半個月的時間。”
“我們絕沒有一個字敢欺騙大人,但我們奔波幾千里路到了京城,就想有個安頓,實在是等不了那麼久,還請大人恤恤我們吧。”宋廣田也急聲道。
季大人哼了一聲:“你們應該知道,京城的事,遠遠沒有你們想象的那樣簡單,鎮國公主是大忙人,不能出來,我也沒有辦法,既然你們說是的親戚,你們該去恤才對。”
宋家人悻悻出了置屬司,一個臉比一個難看。
文書沒了,喬鐮兒人也見不到,這下子該怎麼辦,他們好像回到了一開始的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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