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幾個月,我們等不了那麼久,明天我們去喬家門口守著,看看喬家誰出來了,就上前去相認,喬家人不可能認不出我們。”
指不了喬鐮兒,還可以指喬家其他人啊。
宋福生了口袋裡的那點碎銀子,一大家子的等著吃飯,京城開銷又大,這點錢本就撐不了幾天。
所以,要趕把這一門親戚給認下來。
“好,喬家那麼多口子人,只要和一兩個攀得上,他們就甩不掉我們了,不要那一紙證明文書也沒啥。”宋齊金說。
喬鐮兒點點頭,這個主意不錯。
宋家人走了,師爺問道:“大人,宋家人還住著置屬司安排的院子。”
季大人想了想:“先讓他們住幾天吧,還沒有明確知道鎮國公主的意見。”
還不到散值的時間,他就匆匆回家去,踏進季長生的院子。
季長生正在練字,抬眼就看到自己的父親冷沉著一張臉進來。
手上的筆一個哆嗦,頓時就把一豎寫歪了。
“爹,您這是——”
“我問你,宋家人和鎮國公主的親戚關係證明文書,是不是你私自去置屬司開的?”
“是。”季長生承認了,他並不覺得有什麼,他經常在置屬司歷練,代行一下父親之職而已。
但是看季大人的樣子,他有點心虛,難道他做錯了?
季大人的呼吸變得重起來,手指指著季長生,一臉的怒意。
“你啊,你,這麼重要的事,你怎麼不先來問問我,哪怕我被人衝撞,臥在床上養傷,難道我就不能做出決定了?”
“差點闖下大禍,你。”
季長生變得張:“爹,是出什麼事了嗎?”
季大人深吸了一口氣:“鎮國公主或許並不想認這一門親戚,如果是這樣想的,卻因為那一紙證明文書被那家人纏上,帶來無數麻煩,你覺得我們季家會是什麼樣的下場。”
他剛剛找人打聽了一下,鎮國公主這兩天其實是在的,今早還去面見了皇帝,知道這個事,他渾都冒出了一層冷汗。
季長生一聽睜大了眼睛,說話也磕磕起來。
他還以為他是在做好事,不僅報還龐佑的恩,說不定鎮國公主會因此謝他,給季家帶來好。
哪裡想到,他差點幫了一個倒忙,為季家招禍。
“那爹,現在該怎麼辦才好,我都把證明文書開了。”他膝蓋一,就跪了下來,眼圈紅了。
季大人氣消了一半:“好在那家人的證明文書找不到了,置屬司的存檔也消失了,說來也是奇怪,就當是冥冥之中,有神靈在幫助季家吧,兒啊,你可要記住這一次教訓,以後千萬不能貿然行事了。”
季長生如釋重負,眼淚啪嗒啪嗒。
“爹,我知道了,我記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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