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夠了吧?該到我了。”喬鐮兒平淡的語氣,讓喬家人都吃下了一顆定心丸。
前面喬鐮兒都默然不語,喬家人覺得,宋家人打得這樣措手不及,怕是鐮兒也沒有辦法了。
宋杜鵑冷笑看著喬鐮兒,不相信,喬鐮兒能有什麼應對之策。
這一局贏定了,喬家就算容不下他們待在喬府裡,也要給一大筆賠償安頓他們,而兩家之間的親戚關係已經傳開去,以後他們還能繼續從喬家撈取好。
“柴管家,把他們當時籤的死契取來。”
柴管家道了一聲“是”,手腳麻利地去捧來了一本簿子。
他剛才一直在忍著,終於到他表現的時候了,這一家子,看著他拳頭髮,牙都要咬碎。
“念。”喬鐮兒道。
“本人王福,出於自願原則,要求和喬府籤死契,永遠效忠喬府。”
“本人李有,出於自願原則,要求和喬府籤死契,永遠效忠喬府。”
“……”
然後上面有按的手印,柴管家一一展示給眾人看。
“喬府從來不籤死契,都是活契,因為他們要求死契,所以在簿子上特地做了說明。”
而宋杜鵑籤的是活契,所以不知道死契上的容。
不然自願兩個字就是個坑,一定會想辦法讓宋家人規避風險。
有人不解地問道:“可他們是宋家人,這上面的王福,李有等,和他們有什麼關係。”
柴管家笑了:“諸位有所不知啊,王福,李有,正是宋家人剛剛進府的時候用的化名,這旁邊還有他們的畫像呢,都對得上。”
有人看到了上面的畫像,又跟跪在地上的人對比了一下,道:“不像啊,完全是另外一個人的樣子。”
喬鐮兒一揮手,宋家的幾人就被按住了。
“這是做什麼,沒有道理,就開始用強了是吧,眾目睽睽之下,你們喬家好大的膽子,無法無天了。”宋廣地冷笑,一邊抗拒著。
但是他很快被摁得死死的,彈不了。
其他人也拼命掙扎著,喊著喬家人要滅口。
不一會兒,就從他們的上搜出了人皮面,柴管家打了一個手勢,下人就把這些人面往他們的臉上套。
他們意識到了什麼,反抗得愈加劇烈,可是卻被按得更。
等到服帖了,和簿子上的畫像一對比,果然一模一樣。
宋杜鵑閉了閉眼,完了!
“你的這一招的確聰明,但是做得不夠細緻,這麼明顯的證據,應該藏好,這樣,喬府就無法自證清白了。”喬鐮兒笑了笑,這話是對宋杜鵑說的。
“當然,你也沒有意料到,我會一開始,就把你們的畫像畫下來,不然,搜到人皮面也說明不了什麼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