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下子,立刻就真相大白。
所有的算計落空,宋杜鵑的臉蒼白如紙。
一番苦心的經營,喬鐮兒就這樣輕而易舉地化解了。
就好像喝一口水那樣簡單。
是啊,既然喬鐮兒一開始就知道,又怎麼會不做防備呢?
宋杜鵑到口腥氣翻湧,腦袋一陣暈厥,拼命強撐著,才沒有倒在地上,可是渾都在抖。
其他幾個宋家人也傻了,他們本就無從辯駁。
他們偽裝進喬府,是他們偏要籤死契。
周圍人看宋家人的眼神全部都變了,本來就不太相信他們的話,現在更是帶上了厭惡和反。
一窩子喬裝,像吸螞蟥一樣進喬府,然後趁著人多的時候撕下偽裝,說喬家虧待他們,要大家給公道。
實際上就是過這樣的方式,給喬家施,意圖從中謀取好,人不要臉,天下無敵。
好在鎮國公主聰慧,提前做了準備,不然豈不是讓這一家子得逞?
到時候,就算是真的賠償了一大筆,或者收留了這家人,喬家也要揹負上不仁不義的名聲。
喬家人懸起來的心全部都放下來了,大舒一口氣,鐮兒又打了一場漂亮仗,在他們什麼都不知道的時候,鐮兒就已經發現端倪和不對勁,有了制勝之策。
宋廣地還在繼續垂死掙扎:“要不是因為是親戚,我們會想要進喬府?我們之所以喬裝進來,就是怕你們不接納而已,因為以前你們喬家就不怎麼搭理我們宋家。”
“滿口胡言,我們喬家在大田村過苦日子的時候,你們離得遠遠的,生怕我們討一口水喝,你們之所以要喬裝,是因為以前虧心,沒有臉出現在我們家的面前罷了。”喬老二冷哼。
馮氏:“是啊,我們喬家沒有吃你們宋家一口飯,沒有給你們宋家借一塊布,日子再苦再累,都靠著自己熬過來,現在好過一點了,你們找上門來,使出這樣的伎倆,又反咬一口,你們這樣做,捫心自問,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嗎?”
“好歹都是你們說出來,無憑無據。”魏氏沒有多底氣反駁了一句。
“那好啊,大田村整個村子的人都在呢,想要證明我們說的話是真是假,還不簡單?只是,你們敢跟我們賭嗎?”喬大好笑道。
宋家人不說話了。
憑著以前他們對喬家的態度,他們的確沒有道理來跟喬家索要好,喬鐮兒一開始也迴避他們了,所以他們才喬裝進喬家,來個先斬後奏。
哪裡想到,喬鐮兒這個人比猴子還要,早就在防著他們了。
他們看向宋杜鵑,指宋杜鵑能想出一個扭轉局面的法子。
可宋杜鵑的臉已經是一片青,整個人都有些魂不守舍,可見也是束手無策了。
宋家人陷了一片絕之中。
現在,不是他們能不能攀附上喬家的問題了,而是他們面對的,會是什麼樣的懲罰。
“以前的恩怨暫時不說,人往前走,朝前看,我們也不想計較。”喬鐮兒道:“但你們過這樣的方式混喬府,還口噴人,誣賴主家,斷斷不能容忍,既然你們不仁不義,也別怪我不顧及親戚的一點面。”
“京兆尹柳大人可在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