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憑什麼只搜我一個?你不是說,在衙署的每一個人都有嫌疑。”宋瑞兒冷冷道。
“沒錯,每個人都有嫌疑,但龐主事,你的嫌疑最大,當然要先從你搜起了,若是從你上搜不到東西,再搜其他人也是一樣的。”
牧星河眸子一片冷肅森然。
好個宋瑞兒,才來吏部沒多久,就想著要對付他。
一般吏部對員的考核評級都嚴格保,就是為了避免負責評第的吏部員被報復和針對。
宋瑞兒卻想到這個毒招,真讓他把那些檔案帶出去,他牧星河頓時就多了五個敵人,以後都不要想安生了。
他要搜的,不僅僅是那些員的檔案,還有宋瑞兒偽造的郎中籤字調令。
這些東西加起來,夠宋瑞兒好好喝上一壺的,嚴重的況,甚至可能被撤職。
牧星河不會放過這一次機會。
“搜吧。”牧星河下令。
宋瑞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看著朝自己走來的幾名守衛,他的瞳孔裡浮起了恐慌。
而牧星河看著他,角邊著志在必得,彷彿要趁著這個機會,把他踩得無法翻。
突然,因為過度張,他的胃部到一陣痛,腦子裡萌生一計。
他捂住肚子,彎下腰去,臉上的表變得痛苦起來。
那幾名守衛見狀,都不由得停了下來,面面相覷。
“牧大人,你要搜可以搜,只是我的肚子疼得厲害,能不能讓我去一趟茅廁?”
牧星河哼了一聲:“當真是湊巧,肚子早不疼晚不疼,偏偏在這個時候疼,龐主事,你想要逃避搜查,也不至於想這麼拙劣的主意。”
宋瑞兒的腰更彎了,齜牙咧,五變得扭曲,額頭上還淌了一層汗,浸在麵皮裡。
“真的,痛得快要不了了,大概是吃了不乾淨的壞了肚子,牧大人,就請您通融通融,大不了派人跟著我,我要真扔什麼東西出來,一定會被發現。”
牧星河擰眉,他實在不想給宋瑞兒半點有可能翻盤的機會,但看宋瑞兒的樣子不像是在表演,而且有這麼多員在場,哪怕他經營了這幾年,他們更偏向於站在他這一邊,但如果他連茅廁都不讓宋瑞兒去上,他們未免覺得他不近人,怕不知道心裡會生出什麼想法。
“去跟著吧。”他對那一名武吩咐。
武又揮手帶了幾個人,跟著宋瑞兒前往茅廁。
茅廁在吏部衙署的西北角,是一座獨立的磚瓦小屋,分了幾個隔間。
宋瑞兒走進最裡的一個隔間,關上門。
武陳斌就站在門外,沒有進來,但也沒有走遠,他的腳步聲在外頭來回踱著。
宋瑞兒蹲下來,把袖中的五份檔案都出來。
紙張是上好的宣紙,厚實堅韌,五份疊在一起,約莫有一指厚。
對於宋瑞兒做出的決定來說,這是一個極其艱苦的活兒,又顯得瘋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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