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然是有不好解釋之。
想到一系列發生在龐佑上的事,皇帝緩緩吸了一口氣,臉難看。
“這個人只有十六歲,卻是如此的不簡單啊。”
祁公公思索了一下:“可是,沒有證據——”
“是啊,沒有證據,朕不能拿他怎麼樣,但這麼多事都找不到證據,說明他的心機和手段,不是一般的深啊。”
“那麼,今天這件事,還需要去查嗎?”祁公公問。
皇帝眼裡冷一爍:“公主兩次遇險,朕絕不容許有人在上做手腳,查,必須好好地查,讓趙昂去吧。”
皇帝擺擺手,臉上顯而易見地出一抹煩躁。
夜沉沉中,趙昂又帶人出發了。
他知道,皇帝要他查的,不是一匹馬,而是一個人的用心。
西郊馬場,劉管事就睡不著。
他正在盤算著要不要連夜逃走,不走吧,提心吊膽,走吧,這一次給龐令使辦事,銀票他還沒有拿到手呢。
他哪裡想到會這麼嚴重啊,已經挑的是一匹溫馴的馬了,結果發作起來那麼狂烈。
院門被一腳踹開,劉管事猛地打了一個哆嗦,瞬間,校事府的人舉著火把湧了進來,刀閃閃,將整個院子圍得水洩不通。
趙昂大步走進來,掃了一眼惶恐不安的劉管事:“劉管事,好啊,這麼快我們又見面了。”
劉管事小心翼翼地拱手:“不知大人深夜駕臨,有何貴幹。”
趙昂懶得跟他磨皮子,直接問:“今日馬場那匹黑馬為什麼會發狂,如實招來。”
“大人,那匹黑馬,那匹黑馬是前幾日剛從北邊運來的,子平時還算溫馴,不知今日為何突然掙了韁繩,下有失察之罪,請大人責罰。”
劉管事跪下,額頭磕在地上。
趙昂冷笑一聲:“這就有意思了,平時子溫和的馬,偏偏今日公主來了它就發狂,還衝著公主的方向衝過去,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?”
劉管事連忙道:“大人明鑑,小人也是滿心疑,但黑馬發狂,絕非小人為之。”
這件事的質很嚴重,他已經想過了,如果京城來人追究,就一口咬定不知道。
主打就是,不是他經手所為,與他無關。
“出了這麼嚴重的事,你沒有詳查?”趙昂哼了一聲。
“那匹馬衝撞了人以後,就越過柵欄跑出去了,現在才追回來,還沒有來得及細查。”劉管事說的是實話。
趙昂對手下吩咐道:“查那匹黑馬這幾日吃過什麼,接過什麼人,任何蛛馬跡都不要放過。”
校事府的人辦事效率極高,不到一個時辰,便有了發現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