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雖然只是個丫鬟,但品行端正,又會哄人開心,看到我心就會好很多,如果能為我的妻子,何嘗不是我的福氣?”
“三伯母給你相看了哪幾家的姑娘?”
喬小猛皺了皺眉,有些不耐:“什麼李家的,王家的,趙家的,我也沒記住,娘拿來一本冊子,裡頭夾了好些畫像,說這個端莊那個賢淑,我瞧著都差不多,反正我一個都不喜歡。”
喬鐮兒笑了笑:“小猛哥,你不是覺得們不好,而是心裡已經有了人,所以看誰都比不上,對吧?”
喬小猛翕了一下,沒有說出話來。
喬鐮兒站起來:“別跟三伯母吵了,當孃的,還能不為了你好?為一個外人,傷了自己爹孃的心,不值得。”
“鐮兒,”喬小猛住,語氣裡帶著幾分忐忑,“你不會也反對我們在一起吧?”
喬鐮兒只是淡淡道:“我不瞭解紫蘿,不能為你們做決定。”
喬小猛立刻打包票:“鐮兒,你知道是什麼樣的人,一定會支援我的。”
喬鐮兒見他一副有竹的樣子,角了,
倒要看看,那個紫蘿到底有多好。
出了院門,喬鐮兒在一外廊停下,緩緩著手上的暖爐。
“這喬府,誰是最清楚紫蘿底細的人?”
梅香想了想:“趙嬤嬤在府裡時間最久,也最心細,各房丫鬟的底細都門兒清,不如喚來問問。”
喬鐮兒點了點頭,梅香便去了。
不多時,一個五十來歲的婆子匆匆趕來,見了喬鐮兒忙不迭行禮。
喬鐮兒起來,開門見山地問:“趙嬤嬤,四將軍院裡那個紫蘿,你瞭解多?”
趙嬤嬤沉了一下,像是在斟酌該怎麼說,末了道:“回公主的話,紫蘿這丫頭,進府六年了,做事挑不出什麼病來,也甜,見誰都笑盈盈的,只是奴婢多說一句,這丫頭似乎過於伶俐了些。”
頓了頓,匆匆看了一眼抬眼喬鐮兒,得到喬鐮兒說下去的示意,接著道。
”以前還好,這大半年來,在四將軍跟前轉悠得格外勤,變著法兒地獻殷勤,今日繡個荷包,明日燉個湯,上不多說一句,可那眉眼之間……”
說到這裡,便住了口,意思卻已經傳達到了。
喬鐮兒的眉梢微微一,道:“知道了,你回去吧。”
趙嬤嬤退下後,喬鐮兒在廊下又站了片刻,耳朵微,捕捉到了一點不一樣的東西,轉往花園方向走去。
梅香連忙跟上,卻見公主走到一月亮門邊便停住了腳步,側耳聽著什麼。
花圃的另一邊,幾個婆子正圍坐在一起納涼閒話,聲音得很低,卻被夜風送過來幾縷。
“……今兒下午四將軍和三夫人在屋裡吵,你們猜怎麼著?紫蘿就在廊下欄杆,了好一會兒的工夫,那道欄杆翻來覆去地,耳朵恨不能到窗戶上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