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到幻影顯形通行證這件事,按理說在霍格沃茨沒什麼實際用,城堡裡有止移形換影的魔法。
學生們學這門課,為的是放假離開學校之後能用,或者畢業後用得著。在校期間,那本通行證最大的意義就是證明“你學會了”,僅此而己。
但今年的況不太一樣。寧囂拿到證的時間比正常況早了三個月不止,令還沒被加回來,他可以隨心所的使用移形換影。
大家都這麼想。
訊息傳得很快,從寧囂拿著那張金字跡的羊皮紙走進來的那一刻起,就有無數道目黏在他上。
不只是“你好厲害”的崇拜,是那種“你能不能用這個幫我們乾點啥”的盤算。
畢竟校規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
“你帶我去林裡上轉一圈就行。”一個赫奇帕奇的男生在走廊裡攔住寧囂,低聲音,像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易,“就一圈,我請你吃一個月的黃油啤酒。”
寧囂微笑婉拒。“學校不讓。”
“那你帶我去霍格莫德,就一趟,我請你吃三把掃帚的全套——”
“學校不讓。”寧囂重複了一遍,繞過他,繼續走。後那個赫奇帕奇男生站在原地,裡嘟囔著什麼,大概是“拿了證不用,浪費”之類的話。
寧囂沒有回頭,但他也想試試……這可是剛學到的技能……而且就算被抓到了,他有證書,說兩句討饒的話也就過去了。
夜晚,他從圖書館出來,走廊裡空的,只有牆上的燭火在穿堂風裡輕輕搖晃。他不想走那條繞來繞去的下坡路——從圖書館到地窖,要經過兩道樓梯、三段走廊、還有那個總是風的門廳。他站在樓梯口,看了一眼遠的黑暗,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。
西周沒有人。
啪。
腳底下石板地的涼意過鞋底傳上來,他己經站在了樓梯的最下面一階。回頭看了一眼剛才站的位置,隔著整整一段樓梯和半條走廊,壁燈的在遠暈一團模糊的暖黃。
順利。
寧囂站在原地等了一會兒,誰都沒來,誰都沒發現。
啪。
落葉從地面飛起來,又落下去。他站在樹冠下面,頭頂是匝匝的枝葉,月從葉裡下來,在他臉上落了一地碎銀。空氣裡有泥土和腐葉的氣味,遠傳來某種不知名的嚎,一聲一聲的。
他到林深了。這裡的樹木比林邊緣更高、更,月只能從枝葉的隙裡進來,在地上投下斑駁的、搖搖晃晃的影。他正準備再試一次——目標湖邊那塊突出的岩石——忽然聽見後有什麼靜。
儘管很細微,但寧囂能到他後的灌木叢裡有什麼東西在注視著自己。
他轉過。
哈利從後面探出頭來,頭髮上沾著幾片樹葉,形斗篷被樹枝勾起,他手裡攥著魔杖,另一隻手還撐著地面,整個人半蹲半跪在灌木叢後面。
月落在兩個人之間,寧囂看著他,他看著寧囂。
“……你怎麼在這兒?”寧囂先開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