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近尺長的三稜破甲錐直接給了近一半進去。
賽金花終於明白張龍為什麼要把靶子固定在這麼的一棵大樹上。
要是靶子還是剛才那個樣子固定,這個時候靶子估計都四分五裂了。
沒有任何疑問,在比試飛鏢的環節,賽金花又輸了。
三局兩勝的話,賽金花已經連續輸了兩場,第三場也就沒有什麼意義了。
“喲,大當家的,你這是又輸了啊!”
怪氣的聲音再次從座山雕刁德貴的裡冒出來。
“第三局你還要比嗎?要不你直接嫁給張龍算了。
人家可是沂蒙縱隊的司令,在日本人那裡掛了名號的,他一顆人頭就值二十萬現大洋呢。”
“刁德貴,是不是我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揍你,你皮了嗎?”
賽金花臉很不好看。
自從賽金花的父親,天寶寨上任大寨主賽江南死後,整個天寶寨也是人心浮。
這個時候從小就和自己不對付的刁德貴居然和自己作對。
賽金花也想收拾這個刁德貴,然而在刁德貴邊已經聚集了一大幫人,一旦對付刁德貴,也必將萬對付這些投靠刁德貴的人。
可惜的是,賽江南死的時候,山寨裡面幾個主事的老人也一同出了事。
“哈哈哈!”
刁德貴哈哈大笑道。
“賽金花,你以為你是誰啊?一個人而已,老老實實做我人多好啊!
你非不同意,現在好了,你的父親也死了,其它幾個老傢伙也死了。
他們不死,我哪裡有機會為僅次於你的二當家。”
賽金花你看刁德貴這況不對啊,這是要和自己撕破臉皮嗎?
“刁德貴,不要忘了在天寶寨,我賽金花才是大寨主。”
“那又怎麼樣?”
刁德貴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。
“你問一問你邊的人,還有幾個願意跟著你混。”
說罷,刁德貴對周圍圍觀的人大聲喊道:“想跟著我刁德貴吃香的喝辣的,就過來。
想跟著賽金花吃糠咽菜的就留在賽金花邊吧。”
刁德貴的聲音剛落,就見到賽金花邊的人慢慢變,而刁德貴邊的人卻慢慢變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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