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微風帶著水的清新和恬淡的花香在這片廣袤的花田悄然拂過。蜂的晨在繁茂的向日葵花田中緩緩流轉,低矮的灌木叢中,紫和白的小花點綴其間,小葉偶們清脆的嬉笑聲也不時從中傳來,共同構了這一幅寧靜優的畫卷。
涼亭,幽蘭平靜地端坐在主位石椅上。對面的客座上,澤塔略顯拘束地坐著,目輕輕環顧著四周。
就在這時,一個小葉偶輕盈地從亭柱後飛出。雙手捧著一個比還大一些的白玉托盤,上面放著一盞冒著嫋嫋熱氣、散發著清冽草木香的茶。小葉偶飛到澤塔面前,努力地將托盤舉高。
“請用~”小葉偶揚起小臉,衝著澤塔出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。
澤塔聞言立即小心翼翼地接過茶盞,出一溫和的淡笑,“謝謝。”茶杯手溫熱,杯壁細膩溫潤。他輕輕托住杯底,微抿一口其中清香的茶水,目不自覺地落在對座的幽蘭上。
此時的幽蘭,正全神貫注於桌面上一株奇特的花朵。那花呈現出明亮的群青,澤從深邃的花蕊向外暈染、漸變,直至花瓣邊緣化為純淨的月白。四片花瓣分上下兩層舒展,形態優雅。
幽蘭的左手邊,放著一個由白玉雕琢而、造型極其緻的小噴壺。噴壺不大,壺線條流暢,上面用銀鑲嵌著藤蔓紋路。出修長的手指,優雅地拿起噴壺,隨後從石桌上拿起一個澤塔悉的小玻璃瓶——那正是卡蘭從千雪山脈採集回來的“水晶純”。
幽蘭拔開瓶塞。一純淨而清涼的幽香瞬間瀰漫開來,短暫地過了花香和茶氣。微微傾斜瓶,將一滴晶瑩剔的滴進噴壺的注水口中。純在水中緩緩下沉,帶起一圈圈細微的、泛著冰藍暈的漣漪。
隨後,起壺柄,將那些帶著點點冰藍微的水均勻地噴灑在那株鮮花上。
整個過程,幽蘭的作輕而專注,視線不曾從那朵小花上移開一。涼亭一片寂靜,只有噴壺發出的極其細微的“嘶嘶”聲,以及水霧飄落葉片的輕聲響。
澤塔就這樣平靜地注視著的作,沒有出聲打擾。
“你認識這株花嗎?”幽蘭沒有抬眸,薄微張,聲音打破了寧靜。
“啊…這朵花麼?”澤塔微微一怔,視線仔細地落在那株澤奇特、四片花瓣上下層疊的花朵上,“這…應該是星璇花吧?”他立即認出了這稀有的花種,“而且,是最為罕見的四瓣星璇…”
幽蘭聞言,角勾起一個細微卻滿意的弧度,輕輕將噴壺放回桌面:“沒錯。它是屬於瀕危花種的星璇花,因其極其挑剔的花…”微微抬起細長的雙眸,翡翠的瞳孔平靜地對上澤塔的視線,“所以,才會需要象徵著‘穩定’的水晶純,來進一步維持它的活——就像你的自然魔法一樣。”
“原來如此…”澤塔若有所思地點點頭,雙手叉,輕輕搭在桌面上。他輕舒一口氣,試探地開口發問:“我其實很好奇…您為什麼要把我單獨留下來呢?”
幽蘭左手輕輕抵在前,右手食指無意識地著花瓶邊緣,視線重新落回那朵群青的星璇花上:“我說過,在你上,有一悉的氣息…”的聲音帶著一悠遠,“不僅是你上的花,還有源自你的自然魔法…”
“花?”澤塔微微一愣,下意識將手探大側的口袋,指尖到一個細長堅的。他掏了出來——那正是他之前在花嶺山城的雜貨鋪裡被推銷著買來的花籤!雖然籤頭鑲嵌的那朵風乾星璇花被得有些發皺,但依舊散發著一恬淡的氣息。
“原來是花籤啊,”幽蘭看著他手中著的小木籤,角勾起一淡淡的笑意,“你喜歡它麼?”
“嗯…”澤塔垂眸,看著手中那支略顯陳舊的花籤,指腹輕輕挲著籤頭上那朵乾枯的小花,“雖然談不上特別喜歡…但把它帶在上,的確…應該是說能到一種莫名的安心麼?”
“沒錯。”幽蘭微微頷首,聲音和了一,“這正是花兒給予親近自然之人的饋贈,也是我想提醒那些真正花之客的箴言。”
“唔…這麼說——”澤塔微微睜大眼睛,帶著一恍然,“那些商人口中的花大師…是您?”
“給我冠以大師之名,並非是一種肯定,”幽蘭眉頭微蹙,聲音中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厭煩,“不過是他們為了讓花兒顯得更‘有價值’而強加的字首罷了…”
“這麼看,您的確非常花呢……”澤塔出一真誠的微笑,右手輕輕托住下,“…也不像外界傳言中的那麼……‘恐怖’。”
“呵呵~”幽蘭聽著他的話,忍俊不地輕笑出聲,臉上掛著一溫和卻又帶著無形迫的笑容,“傳言麼…我倒是沒關注過這些。不過……”的聲音微微一頓,翡翠的眼眸緩緩睜開一條隙,銳利的目安靜地落在澤塔上,“恐怖……倒也說得不錯——”
“唔…咳咳,是…是嘛…”澤塔被那帶著“威”的笑臉看得有些渾發,立即輕咳著移開視線,趕轉移話題,“聊了這麼多,您還沒有回答完我的疑問呢…!”
幽蘭看著他略顯侷促的模樣,角的笑意更深了一,右手食指輕輕敲擊著冰涼的石桌檯面:“你使用自然魔法的方式,讓我想起了一位故人…”的聲音平靜,卻帶著一難以捉的深邃,“至於是誰…我相信以後會有機會再見的…”
微微停頓,翡翠的眼眸中芒流轉,語氣變得更加直接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