蕾塔的影消失在迴轉樓梯的頂端後,科琳的影便悄無聲息地重新出現在桌旁。的目在澤塔頸側那抹尚未消退的紅痕上短暫停留,角勾起一極淡的弧度:“看來,蕾塔大小姐對您很是認可。”
澤塔聞言無奈地笑了笑,抬手撓了撓臉頰,“這種認可的方式…還真有點特別呢。”
“這是大小姐表達親近的獨特方式,”科琳微微頷首,語氣依舊平穩,“可不是隨便一個人都能有此殊榮的。”
“喔…這樣啊。”澤塔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,目不自覺的落在正在整理著桌面的科琳,“那…科琳你也經歷過這種‘認可’咯?”
科琳聞言,白皙的面頰上頓時泛起一不易察覺的紅暈,迅速將視線轉向一旁,並沒有回應。
……
有些奇怪的安靜呢。
……
在這之後,在科琳的陪同下,澤塔沿著來時那條悠長的迴廊原路返回。月過高窗,在地毯上投下斑駁的影。兩人一路無言,只有腳步聲在空曠的廊中輕輕迴響。
不多時,兩人便回到了那幢古樸的傭宿舍樓前。科琳在門口停下腳步,向澤塔優雅欠:“我就先送到這裡了,澤塔。”微微抬眸,凝目於天幕之上的皎月,“這一趟下來,阿鈴房間裡應該已經過去了很長時間,就先到這裡吧。”
話音落下,科琳再次開啟那塊懷錶,沉默片刻後便“咔噠”一下合上。
“好了,晚安。”
“晚安,科琳。”澤塔點頭致意。
目送科琳的影消失在夜中,澤塔輕輕推開宿舍的木質大門。廳堂只留了幾盞壁燈,線昏暗而溫馨,在沙發區閒聊的小妖們此時也已消失,一片寂靜。
他放輕腳步,穿過走廊,來到阿鈴的房間外。小心翼翼地推開房門,只見房間裡只亮著一盞床頭小燈,散發著朦朧的暈。
阿鈴已經在床上睡得不省人事,四仰八叉地躺著,被子也被踢到了一邊,裡還含糊地嘟囔著夢話:“……不想背書……臭人類……”
而小南瓜則安靜地躺在桌面上那本被翻得有些卷邊的手冊旁,眼眶暈和,顯然也進了休眠狀態。
澤塔看著眼前這溫馨的一幕,角不自覺地泛起一淡淡的笑意。他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,為阿鈴掖好被角,隨後在書桌前坐下,隨手翻了翻那本手冊。
手冊裡大部分規章旁都做了歪歪扭扭的標記,一些重點還被阿鈴用稚的筆跡抄寫在了旁邊的筆記本上。不過,也能看出偶爾走神的痕跡——比如某一頁的空白,畫著一個酷似自己的小人,正張牙舞爪地用“魔法”把周圍的人都凍了冰塊。
澤塔不輕笑搖頭,合上了手冊,“晚安吧。”
窗外,月靜謐,灑滿房間。
……
翌日清晨。
初升的朝將金輝過窗欞,在房間地毯上投下溫暖斑駁的影。澤塔是被房間裡一陣窸窸窣窣的靜吵醒的。
他緩緩睜開眼,從椅子上坐直,舒展了一下有些僵的四肢。
“臭人類!快起來!”還沒等澤塔完全清醒,阿鈴清脆的聲便在一旁響起。已經換好了服,幾步衝到澤塔旁邊,不輕不重地踢了踢椅子,“別睡了!你昨晚跟科琳小姐出去那麼久,肯定是在懶吧!”
“呃…阿鈴你今天起得真早啊…”澤塔無奈地笑了笑,站起,目掃過變得異常整潔的房間,最後落在阿鈴上,“房間都收拾好了?還勤快嘛,我還想著起來提醒你呢。”
“哼!那當然!阿鈴大人可是最強的葉偶!”阿鈴立刻得意地揚起小鼻子,雙手叉腰,一臉神氣,“這種小事,才不用你這個臭人類提醒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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