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在皇宮另一邊的顧源一正滿心歡喜地打量著屬於自己的院落。這位新冊封的道妃,如今獨自坐擁著一間寬敞的院子。
當抬頭看到院門上方那塊刻著“枯山館”三個字的牌匾時,不微微一笑,輕聲呢喃道:“嗯,真是個奇怪的名字呢。”
這座院子所位置稍顯偏僻,但負責引領前來此的小黃門卻解釋說,這是家特意為心安排的。
只因顧源一是出自天師府的子,平日裡喜好夜觀天象,而這僻靜之所不易到外界干擾,可以讓盡沉浸於對星空的探索之中。
安頓下來後,顧源一如常給遠在家鄉的父母寫下一封報平安的書信。
是有的自己只帶一個侍來選秀的,畢竟按照天師府的傳統出師後的坤道需要獨自雲遊一年,讓去汴梁城參加個選秀,實在是不認為是什麼事。
隨後,便有一名專門的小黃門前來取走信件,並承諾會盡快將其送達。
趁著閒暇時,顧源一開始仔細審視起這間院子來。只見院綠樹蔭,花草繁盛,小徑蜿蜒曲折通向後院。
邊走邊觀察,不時還駐足輕一下路旁盛開的花朵。最後,站定在庭院中央,滿意地點點頭,自言自語道:“這裡的風水著實不錯,果真是個養人的好地方啊!”
與顧源一形鮮明對比的,則是同樣剛剛獲封妃子的林娘。甫一宮,便到眾人無微不至的照料。一群宮和小黃門圍繞在邊,忙前忙後地替打理各種事務。
此刻的林娘正優雅地端坐在一張的椅子上,默默地注視著眼前忙碌的景象。
偶爾,會微微頷首,表示對他們工作的認可。畢竟,的兄長乃是侯爺,且府邸就位於都城汴梁之。
憑藉這樣顯赫的家世背景,宮裡上上下下自然都早已事先打點妥當。對於林娘來說,只需安心這一切優待便可。
而那位同樣世顯赫、出高貴的蘇瑤,此刻正被人一路引領著,徑直走向了那為西太后的姑姑——蘇婧妍所居住的惜樂宮。
一路上,宮和太監們皆對這位即將踏宮殿的佳人投來好奇與敬畏織的目。
待到蘇瑤終於邁宮門後,一眼便見了端坐在殿主位之上的蘇婧妍。
見到侄到來,蘇婧妍微微抬手,示意旁侍奉的眾人盡數退下。眨眼間,偌大的宮殿之中,便僅剩下姑侄二人相對而立。
畢竟有些事,涉及宮廷機以及家族利益,若是有旁人在場,確實多有不便言說之。
只見蘇婧妍輕啟朱,緩緩開口說道,但卻刻意將聲音得極低,彷彿生怕被牆外之人聽去一般:“此次召你宮,想必你也該清楚究竟所為何事吧?”
蘇瑤聽聞此言,並未即刻回應,只是默默地垂下頭去,目盯著自己腳下那的繡花鞋尖,過了好一會兒,才用一種略帶怯懦的語氣輕聲說道:“如今皇后娘娘已然懷六甲......”
然而,蘇瑤的話尚未說完,便被蘇婧妍毫不留地出聲打斷:“莫要那一兩命的念頭,此計風險過大,稍有不慎,便會滿盤皆輸。”
聽到姑姑如此嚴厲的話語,蘇瑤不面委屈之,連忙解釋道:“姑姑您怕是誤會侄了,我想說的是,既然皇后娘娘已有孕,那我自然不該在此時給徒增煩惱,理應溫婉順,盡好作為一名妃子應有的本分才是。”
可誰知蘇瑤這番言辭一齣,蘇婧妍卻是愈發到無奈起來。
原來,一心想要自家侄能夠宮爭寵,從而鞏固家族在宮中的地位與權勢,未曾料到蘇瑤竟會說出這般息事寧人的話語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