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開兩朵,各表一枝。且說中路展金鵬與多羅呼茲這邊,雖無太多可述之事,但東路戰況卻異常激烈。
和碩宗此次山查海,可謂是有備而來。上一次,因缺乏水師協同,他險些有去無回。有了前車之鑑,此次他學乖了,直接採取水陸並進之策。
只見五千輕騎兵與三百重騎兵沿著河岸疾馳,如疾風驟雨般席捲而來。而其餘眾人,則盡數登上戰船,組強大的水師。如此一來,遇到難以逾越的險阻時,騎兵亦可迅速登船,繼續前行。
這幾年,和碩宗對水師的訓練從未間斷,其水戰實力亦不容小覷。
一切準備就緒,和碩宗率領大軍,如洶湧澎湃的洪流一般,順著兩淮地區的河道,一路勢如破竹地向南進。
淮東的守將見狀,自然不敢怠慢,急忙將這一急軍稟報給梁俊。梁俊聞報,亦是心急如焚,連忙調兵遣將,企圖抵和碩宗的進攻。
然而,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和碩宗卻突然改變了目標,轉而攻打淮西。
淮西的守將劉晃得知此訊息後,並未驚慌失措。他冷靜地拿起地圖,仔細研究了一番適合行船的河道以及城市的分佈況,然後有竹地開始了這場生死較量的佈局。
在節度使府,氣氛張而嚴肅,劉晃站在地圖前,目如炬,手中的指揮棒在地圖上比劃著。
“據對方的況,我來安排一下。”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,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劉晃的手指停在了地圖上的一條河道拐彎,他的目盯著那個地方,彷彿能過地圖看到敵人的行軍路線。
“據城市分佈來看,他們一定會走到這裡。”他的語氣肯定,“畢竟敵人來勢洶洶,絕對不會是划船來遊玩的。
其他河道窄小,他們的船隻很容易擱淺,想來和碩宗沒有這麼蠢,所以這裡是他們的必經之路。”
聽完劉晃的分析,幾個參軍和幕僚紛紛點頭,表示認同。他們頭接耳地討論了一會兒,然後其中一人開口問道:“既然如此,節度使大人有何高見?”
劉晃角微微上揚,出一抹自信的笑容。他環顧四周,看著眾人期待的目,緩緩說道:“你們看,既然我們知道這裡是必經之路,那我們不妨就在兩岸設防。
多佈置一些弩箭和投石機,再把新送來的那幾門大炮也安排上。到時候,敵人的船隻要進我們的程,就絕對逃不掉,保證能把他們的船打沉。”
他頓了頓,接著說:“此外,我們還可以在陸地上建造一些堡壘,安排人駐守。這樣一來就不擔心敵人岸上協同作戰的騎兵襲咱們。”
劉晃的話音剛落,旁邊一個參軍突然話道:“節度使大人的妙計確實妙,但我覺得還可以再完善一下。”
眾人的目都集中到了這個參軍上,只見他指著地圖上的河道,繼續說道:“我們可以在河道上橫著拉上幾條鐵鎖,再在河底沉一些石頭莊子。
這樣一來,敵人的船隻就會被鐵鎖攔住,速度減慢,同時也會被石頭莊子卡住,給我們的投石機爭取更多的輸出時間。”
一個副也說:“對對對,再找些舢板實在是做不到全軍覆沒,就讓這些舢板做火船來水戰火攻。”
劉晃欣的點點頭:“嗯,有道理呀!這次開會很值得呀!集思廣益一下總的來說還是優勢在我呀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