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懷微微頷首,表示認同,緩聲道:“諸位本就為弱子,在這山河破碎之際,不幸落敵手,歷經磨難,能存活至今,實非易事。如今,你們可安心返回汝南王府,重拾往日平靜生活。”
言罷,盛懷自覺已將諸事安排妥當,便轉行離去。然,尚未踏出兩步,忽見展金鵬迎面而來。
但見展金鵬面帶微笑,步履穩健地朝盛懷走來,口中言道:“你只顧著安置汝南王府的舊人,卻未曾顧及其他可憐子。無妨,此事便由我來理吧。”
展金鵬揹負雙手,轉面向那些偽秦的軍,朗聲道:“我在此地興建一座織布工坊,爾等且在此原地待命。
待工坊建後,你們便無需再以軍之出賣,我展某人的軍隊中,絕無軍此等事。”
聞得此言,那些軍如蒙大赦,紛紛跪地磕頭,如搗蒜般連連叩謝,口中高呼展金鵬的大恩大德。
待諸事皆已安排就緒,盛懷這才想起一事,遂向展金鵬詢問道:“茂老扁此等惡賊可曾擒獲?此獠乃罪魁禍首,斷不可忘。”
展金鵬深深地嘆了口氣,滿臉憾地說道:“真是太可惜了,竟然讓茂老扁給跑掉了!
當時你的手下功地奪取了城門,南門被開啟後,我立刻指揮著兵馬如水般湧城中。
然而,令人意想不到的是,沒過多久,汝南城的其他三個城門也突然開啟,湧出了數不清的敵兵,而且他們還同時打出了茂老扁的帥旗。
我聽到彙報後仔細思考了一下當時的況,認為從南門作為突破口來攻陷這座城市才是最為關鍵的,因此並沒有分兵去阻攔其他城門的敵軍。
畢竟,在我看來,這很可能是敵人故意設下的陷阱,目的就是引我分兵,從而削弱我們的進攻力量。
而且,與攻下一座城市相比,敵方將領的生死並不是那麼重要。”
聽完解釋,盛懷沉默了片刻,似乎也找不到什麼反駁的理由。
畢竟,茂老扁並非偽秦政權中必須除掉的高層人,而這次過道潛汝南的機會卻是獨一無二的,一旦錯過,恐怕就再也沒有這樣的好時機了。
接下來自然是在汝南安頓一下,畢竟展金鵬和他的下屬也需要休息,而且汝南的老百姓也需要恢復生活,展金鵬覺得還是應該穩紮穩打。
就在汝南淪陷的訊息穿到汴梁城後,車可虯意識到事很嚴重了,於是立刻寫信讓人送給和碩宗求援。
而和碩宗因為要南下再來一次山查海不能親自過去,所以就任命軍師多羅呼茲帶兵支援。
而多羅呼茲則決定在汴梁南邊的許昌佈置兵力和展金鵬對質,畢竟他的主要任務是牽制對方而不是奪回汝南。
當然即便如此他也沒閒著,收攏殘兵敗將後拉攏了當地的土豪和惡霸,附近山頭的土匪也全部收麾下。
順便說一句,茂老扁逃出來汝南後,帶著親信四流浪一段時間後,就投奔多羅呼茲了,這次從偽秦走狗變了異族恆古王朝的二狗子。
不過也沒本質區別,畢竟偽秦還是恆古培植的傀儡政權呢!這波屬於是跳開中間商直接當漢了。
就這樣展金鵬和多羅呼茲因為都需要收拾殘局,出現了一段時間的靜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