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卓對貝爾實驗室的技積累、條件和研發實力，都有著非常高的評估。
再結合施敏的表現，很擔心NAND Flash設計被搶注。
稍加試探，施敏流出明顯的失落，讓他越發堅定了之前的判斷。
不過，問題不大。
將儲存單元由並聯改為串聯，只是NAND Flash的第一步，後面還有大批問題等著解決呢。
貝爾實驗室再牛，但畢竟沒有“掛”。也不可能拿著已知結果避開所有彎路，高效的倒推過程。
正向研發，且得需要時間呢。
只要知道這件事就行，有充足的時間把專利註冊上。
好吧，雖然曲某人誤判了，但並不算完全誤判。
事實上，NOR Flash確實引起了很多有實力的科技公司、實驗室和從業者的興趣。
除了貝爾實驗室，展開研究的不在數，尤其是時下研發資金比較充足的小日子。
進度最快的是富士通和東芝。
相較之下，富士通厚木實驗室的中野正雄團隊進展要更快一些。已經發現了將儲存單元由並聯轉為串聯，能夠極大的提升儲存度。
但就像曲卓自信的那樣，串聯所帶來的大量問題也接踵而至。
中野正雄判斷，正是因為這些“困難重重”，BE的研發團隊才選擇更為簡單的並聯方案。
他認為BE選擇逃避，是懦夫行為。並堅信以富士通的綜合技實力，只要迎難而上，一定能夠解決所有問題，推出比NOR Flash效能更好，儲存容量更大的可程式設計儲存……
沒錯，中野正雄團隊此刻正在公關。
而且，已經推進幾個月了。
只不過涉及到的複雜積電路設計和演算法，遠遠超出了單純的半導件設計，也遠遠超出了中野正雄團隊的能力上限。
為此，中野正雄已經向公司申請了支援與指導。
富士通的積電路設計專家藤田正博，材料與件專家小林利博，電子束刻技專家宮田武史已經接到命令，在跟進手頭工作的同時，為中野正雄團隊提供技支援。
同時，高電子遷移率電晶發明者三村隆史，奉命加中野正雄團隊……
那些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，曲卓知道施敏對彎省半導人才培養，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，但不知道他是從什麼開始離開貝爾，回到彎省專心投到教育事業。
也不知道彎省的“海外學者返臺講學計劃”，以及眼下施敏只是每年在時間方便的時候，回到彎省給彎大的學生上幾堂課。
擔心他撬行，影響了自己為彎省“半導教父”的計劃。
基於他臉上明顯浮現出的“失落”，決定甩出點甜頭，抓個“壯勞力”給B實驗室壯聲勢，外加千金買馬骨的同時，打他在彎省教育系統瞎摻和的節奏……
心裡轉瞬間打定主意，試探著問：“施教授，你……貝爾那邊的工作，忙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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