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卓一時間沒忍住，發出了聲在齊安泰聽來，嘲諷味道拉滿的，刺耳的笑聲。
但齊大書籍城府不是一般的深，臉上沒有流出任何不滿，只是稍顯嚴肅。
曲卓笑過之後，解釋道：“舉個例子吧。一個有理想有抱負，且懂焊接技的年輕人，看著天上的飛機發下宏願，我以後要研究出世界上最先進的飛機！
那位年輕人的想法是好的，也是值得鼓勵的。
但他可能不知道，造飛機雖然需要焊接技，但更加需要研究力學、材料學和發機技。
而且，焊接技分很多種，適用於不同的方向。小夥子會的焊接技，是用在潛艇上的。
潛艇和飛機都很重要，沒有高低之分。
但是，小夥子如果想造飛機，可能需要從頭學起。我這麼解釋，您能聽明白嗎？”
“……”齊安泰沉默，心裡擰的厲害。
他覺自己被鄙視了，但某人對他提出的問題，進行了非常認真且詳細的解釋，一點敷衍的意思都沒有。
但說他很尊重自己吧……即便忽略掉開頭那兩聲笑，一番解釋下來，怎麼聽怎麼著一兒園阿姨教小朋友的味道。
齊安泰心裡那個悔呀，後悔真不應該在涉及到技方面說話。
雖然他一讜務工作者，不瞭解技是很正常的。但如此自短板，搞得像個白痴似的。
國科院畢竟是科研機構，這要傳出去，對他的形象無疑是巨大的打擊。
更關鍵的是，某人已經把話說的很清楚了。李彥會的那些東西聽起來很厲害，但跟搞計算機是兩道門子。
這特麼的，後面的話沒法接了……
沒錯，齊安泰想推李彥做甲研發中心副主任。
並不是因為私人關係，而是恰逢其會。
李彥因為格的問題，在數學所的人際關係很差。又因為先天條件，工作多年都沒有拿得出手的績。
倒是跟過幾個有分量的課題，但課題推進中經常與同事發生爭執。
爭執不怕，問題是每每到了最後，他都是錯的一方。
這導致了雖然得到了一些團隊榮譽，但他總覺得那些榮譽與他無關，甚至是對他的嘲諷。
執拗和不知變通，並不代表是傻子，或者好壞不分。
去年年底數學所分到了一臺用於科學計算的微機。不但微機本強大的計算能力讓人驚歎，還可以聯網進行量巨大的複雜運算。
這玩意彷彿給李彥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。他發現，在新式計算機的輔助下，以前很多複雜的驗證和演算工作，忽然間變得輕鬆了。
唯一的憾是，通用型計算機不是專門為專業數學運算而設計的，存在很多不盡如人意的地方。
為此，李彥據使用經驗，點燈熬油的做了一份改進方案和建議。
不曾想，方案上去就鬧了大笑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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