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進來後銀行過一手，金、英鎊、林吉特、猴子盾，統統變妹幣，隨後被髮放到各家手裡。
得到錢的家庭先是膽心驚不敢要，要了也不敢花。
一番卓有效的思想工作後，各家才確定這錢能花，不犯法。
然後，問題就出現了……
天上掉下來一大筆錢，幾乎家家又都是兄弟姊妹一堆……除非當家的老人特別強勢，不然紛爭無法避免。
兒子要閨要，堂親表親也要。誰得多了誰得了，應該給誰不應該給誰。我貢獻大應該多拿，你是王八蛋，一分也沒有你的……爭吵、打鬧，摔盤子摔碗哭墳號喪，甚至頭破流……
各家家宅不寧只是小事，關鍵是造的影響非常不好。
還沒到十億人九億商，是人是狗全都朝錢看的時候呢。“外面有親戚，能弄到錢”這種思想和認知，就眼下的大環境來說是危險的。
於是，很多地方不約而同的出手，紛紛把發出去的錢收回來。
不是沒收，是公家幫各家保管。
誰家有需要，講明緣由打申請，只要用途合理就會批給你。
出發點沒問題，規矩制定的也沒病。
但是，涉及到申請、批准之類的事，甚至還要從小隊到大隊，再到公社和縣裡一級一級的找人簽字……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九的國人，用腳後跟想都知道會發生什麼。
等78年新春，外事辦再次組織“親聯誼”活時，陸續接到了一堆諸如被吃拿卡要，申請拖沓推諉繁瑣，甚至被主貢獻和被主發揚風格的反饋。
外事辦這種單位，也就聽著名頭響亮，對沒有直接調查和理事務的權利。
人家給你面子，你聲領導。不想吊你時，連蔥都算不上。
去找出問題地方詢問況，遇到給面子的，一個個的抱屈解釋，一筆筆的算賬。
用“事實”證明，不批是對的，謹慎也是對的，是不讓他們瞎霍霍錢。
至於“貢獻”和“風格”，也都有實打實的產出，什麼水井、什麼新路，還有某某鄉某某大隊困難戶的激。
你看，我們沒揣自己兜裡，都辦正事兒了……
至於不給面子的，眼珠子一瞪，讓人把事主喊過來，拍著桌子指著鼻子問……你是不是自願的？
當然是自願的，誰特麼敢不自願？
外事辦一看，這麼下去可不行。78年新春聯誼活後得到的外來匯款，只是據各家的況發下去了一部分，剩下的會逐年分批的慢慢給。
對於彎省那邊各家匯出來的錢，理方法也是一樣的。先派出或委託人手走訪瞭解，再據各家的實際需求發放。
還不敢一次發的太多，把需求分輕重緩急，分批往下發……
上面領導專款專用的命令，固然能保證輕易不會出現挪用的況。
但對曲卓來說，還不夠。
那些錢雖然不多，但他必須握在手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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