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聲音本就尖,又是在極度驚恐的況下玩命的喊。
李煥娣的一嗓子,嚇醒了僵住的何衛東,也嚇跑了窗外的馬向芳和李國。隨後極衝擊力的高音聲波飛出院子,傳向更遠的地方。
奔著知青點去的一大幫人,先聽到了人驚呼“流氓”,接著看到倆小子慌里慌張的從知青點院裡跑出來。
本不用招呼,瞬間全都拔足狂奔。有人去追馬向芳和李國,有人衝進院子檢視況。
醒過神的何衛東見馬向芳和李國跑了,正琢磨該怎麼辦呢,瞅見院裡進來人了。這才意識到,自己不能被堵在屋裡。
可他醒悟的太晚了,剛跑出屋就被一個當兵的飛撲倒。
何衛東趕喊:“我是住在這的知青,放開我……”
“老實點!”當兵的本不聽他解釋,把何衛東死死的按在地上。
“啊~~~~~~~~~~”
李煥娣也看到好幾個陌生人進了院子,還有人過窗戶往屋裡看,驚恐之下再次發出淒厲的尖。
姜福友腳慢了一些,進院時何衛東已經被控制住了。順著半敞的房門往屋裡一瞅,瞅見李煥娣護著口驚恐的在炕角。
嚇傻了的李煥娣本沒想到把釦子系起來,只知道兩隻手死死的護著口。用力太猛,好幾坨變了形的,白花花的從手和手腕的隙裡被生生了出來……姜福友立馬腦補出何衛東大發的畫面。
雖然他已經不打算招何衛東當婿了,但也無法接他招惹完自家閨,又惦記上姨姐家閨的畜生行徑。
尤其是看到李煥娣一副讓人糟蹋了的模樣,怒火直衝天靈蓋。
“你個小畜生!”短暫的驚愕後,姜福友怒吼著衝上去,照著何衛東的腦袋就是一腳……又一腳,又是一腳……
何衛東被當兵的死死按住,躲都沒躲。腦袋捱了姜福友含怒的一腳,直接就蒙了。又連著捱了兩腳,徹底暈了過去。
“別踹啦,再踹出人命了!”當兵的趕攔腰抱住姜福友。
“我弄死他個狗曰的!”姜福友甩開當兵的,又補了一腳。
“說,給我老實代,你們倆怎麼回事?!”院門口,革委會領導大聲喝問被抓回來的馬向芳和李國。
馬向芳不吱聲,他只是想握著把柄跟何衛東談條件,不願把事鬧大。
李國就不行了,生怕被當流氓,趕解釋:“跟我倆沒關係,是何衛東和那的在屋裡搞破鞋。”
“別胡扯!”公社齊書記聽到李國口不擇言,趕警告他:“你要為你說過的話負責任!”
李國一個小屁孩,本聽不懂齊書記的潛臺詞,嗷嗷的喊:“我負責!我親眼看到的!那的躺在炕上,何衛東趴那果柰子。”
說話間李國看到了扶著曲卓的姜玉蘭,用更大的聲音喊:“何衛東的件是玉蘭姐,他倆揹著玉蘭姐搞破鞋!
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齊書記氣得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。
姜福友也急眼了,曲紅旗就在一邊瞅著呢。小兔崽子有事說事,往自家閨上扯個屁。
火氣一上來,衝過去一個大飛腳,直接踹在李國臉上。
李國殺豬似的慘,鼻樑骨被踹變形了,兩道鼻嘩的一下湧出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