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技的時候，理直氣壯的找過來。他們就不想想，好苗子都給挖走了，等我們這幫人都進了棺材，他們找誰去？”
老爺子噴的很現實……
高校及高等級科研院所和一線單位及小研究所，搞技的層級有著本質的區別。
一個著眼於更高，一個著力於眼前。
就拿流水線上的空箱子舉例，一個研究的是如何利用各種測，配合機械裝置將空箱子剔除。另一個研究的是，搞個吹風機，用多大的風力能保證留下裝著產品的箱子，吹走空箱子。
雖然聽起來前者費時費力費錢，後者省時省力省錢，而且同樣都能解決問題。但是，前者積累了高階的技和經驗，為今後解決更加複雜的問題奠定了基礎。
而後者呢，屬於頭疼醫頭腳疼醫腳，只是暫時解決了眼前的問題，保證了生產。搞出的所謂“技”缺延續，後續遇到更復雜的問題就麻爪了。
最讓老爺子氣憤的是，那些單位把有能力有潛力，去解決複雜問題的尖子生，抓去研究風扇的功率問題。這是一種極大的人才浪費。
用牛刀去殺看似爽利，但也把刀刃磨鈍了。錯過最佳的提升年紀，等三四十歲時發現能力不濟了，連都殺不利索了，再想回過頭學習，別的都不說，只力就不允許。
另一名有點上歲數的老教授也忍不住了，跟著發洩不滿：“現在把所有年輕人都送去一線，本就是寅吃卯糧。把明明有能力，有機會取得更高就的年輕人，生生按在普通崗位上蹉跎。這樣下去，只會加重未來的人才斷檔！”
“稍安勿躁。咱們這幫人又不是明天就進棺材，還能再頂一頂嘛。”鄭主任也很無奈。
眼前和未來哪個更重要，這件事站在不同的立場，有著不同的結論，談不上孰對孰錯。
他雖然傾向於後者，但也理解不把眼前的關口渡過去，本就談不到未來。
只能抑著無奈安老幾位：“現在上面已經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。不是答應了嘛，未來會持續加強重點院校重點學科的師資力量。況很快就會有所改變的……”
“很快很快……”黃教授儘管依舊憤憤，但唸叨了兩句，最終還是沒再繼續抱怨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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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是“抄”，但一天連著考了十二科，還是有點用腦過度。曲卓從考場出來時腦袋又疼又脹，昏昏沉沉的。
“曲卓~曲紅旗！”王守武的學生兼助手小楚喚了兩次，曲卓才眼神發木的停住腳。
“這個你收好。”小楚把一本嶄新的工作證塞給曲卓，拉著他往外走：“咱先吃飯，完事還有點事得跟你代一下。”
曲卓被拽著走了一段，反應過來早晨是騎車來的。趕拽住小楚回去取車。
“呦，新車呢。”小楚看著嶄新的28大槓有點羨慕。
他一直想買輛車，可下一堆弟弟妹妹，每月的工資大半都匯給了家裡。剩下的將將夠生活費，本攢不下什麼錢。
“早晨出門時公還沒開呢，昨晚特意找同學借的。”曲卓解釋。
“那你可得小心點，剛下完雪路上，別給人家摔了。”小楚上提醒著，接過車把：“你考一天了，腦子迷糊。我馱你。”
曲卓沒客氣，等小楚蹬起腳踏車，偏屁跳上後座……
倆人一路出了北大， 沿街往東走了一段，轉北到了半導研究所。
這次不用登記，曲卓出示了嶄新的工作證直接進院。
食堂得了領導的代特意給曲卓做了小灶，一大碗面條，點了香油，還配著和鹹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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