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卓聽到三個人名,稍稍愣了一瞬。貌似認真的搜尋了一下記憶,搖頭說:“不認識,沒聽說過。”
梁大奎是禿頭,孫濤是三角眼。理論上,曲卓確實不認識倆人。但聽到對方說出兩個名字,立馬猜到是呂傑那邊出了問題。
稍一 “聯絡”,得知一點多鐘,東城分局的帽子叔叔殺到帽兒衚衕,直接把梁大奎和孫濤帶走了。
因為沒抓呂傑,所以曲卓並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抓人。
按說,倆混蛋壞事兒乾的多了,被抓也正常。
但是,曲卓想不明白,自己和倆貨又沒有直接的集,帽子叔叔找自己瞭解什麼況?
就算倆人被抓後供出了什麼,也應該先抓呂傑呀!
“你再仔細想想,真不認識他們嗎?”鄭副科長儘量客氣的問。
“真不認識。從來沒聽說過。”曲卓語氣非常肯定。
“你眼下正收拾院子呢吧?”鄭副科長問。
“對呀。”曲卓點頭。
“梁大奎和孫濤,可是在你家幹活呢。應該還是倆管事兒的。”鄭副科長角浮起若有若無的冷笑。
“現在擱我們家幹活的人,我一個都不認識。都是街道柳主任幫忙找的。”
“街道主任幫你找的?”
“對,柳主任聽說我要修院子,就把活兒攬去了。說是,幫管片的待業人員添點收。”
“哦~哦哦,這樣呀。” 鄭副科長點點頭,一時間有些無語。
他屬實沒想到,曲卓能把事推的這麼幹淨。
關鍵是,梁大奎和孫濤一瞅就是總進局子的老油條,的很。拎回來到現在一問三不知,妥妥的滾刀。
這下好,兩邊不搭界……
“還有事兒嗎?”姜秘書拉著臉問。
“呃,還,還有個事兒。” 鄭副科長真不想惹麻煩,不過領導把任務給他了,就算再畏難,著頭皮也要上:“有點冒昧啊。請問,你一個月工資多錢?”
“一百二十一塊七五,怎麼了?”
“一百二十……”鄭副科長一臉震驚加怪異。
“曲卓同志技九級,工資一百零二塊。每月還有十九塊七五的研究生補。”韓主任耷拉著臉開口。
“哎呦~”鄭副科長正經吃了一驚,重新打量了下曲卓,難掩驚訝的說:“研究生呢?高階知識分子!失敬失敬……那就怪不得。”
慨的唸叨了一句,見仨人都面不善的看著自己。鄭副科長趕忙說:“這麼個況。我們收到群眾反映。說,曲同志生活方面很奢華……”
“奢華?”姜秘書皺起眉頭,質問道:“怎麼奢華了?”
“哎呀,就,說他去年大冬天的拾掇房子。今年又把整個院兒買下來了,還大興土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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