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現在再看,方文山那副已經被欺負的,連脾氣都不敢發的氣模樣……絕對不是裝出來的。
不由得暗暗琢磨:“看來這位小曲的脾氣,確實如傳言中那樣……太暴了。”
中年男人臉上也終於有了點表。眉頭微微皺起,心裡琢磨:“這小子的脾氣也忒差勁啦!”
年輕人對曲卓打人的作毫無準備,離得還近,下意識往旁邊閃了一點。再看氣包似的方文山,眼睛裡滿是同。
至於門口的老方,依舊面無表。只是……右手不控制的攥了攥拳。
不知道是氣兒子不頂事,還是想讓某個貨知道一下,打狗還得…不對!呸~不是打狗……
方文山捱了一掌,不敢用筆了。坐那悶聲心算了一陣,想看曲卓,但有不大敢看的嘟囔:“一…六…四……不是,七!一點六七萬億……多。”
“很多嗎?”
“多,多…不多?”方文山一時間分不清曲卓問的是一點六七萬億多不多,還是七後面多出多。
“嘶~~~”曲卓惱火的吸氣。
中年男人眼看曲卓又有要手的傾向,厲聲訓斥:“有點耐,好好說話。”
曲卓醞釀到一多半的緒被打斷,神不悅的看過去,轉瞬間變得和悅,關心的說:“呦,您這臉可不大好看。要多注意休息呀。
怎麼那麼瘦呀?
是胃口不好嗎?要加強營養,人是鐵飯是鋼,不好好吃飯可不行。
不會哪裡不舒服吧?不舒服的話趕去醫院!是葛明的本錢,再忙也不能……”
曲卓前半段話滿滿的噓寒問暖,可越往後說臉和語氣越冷。話說到最後,語氣一轉:“惠而不費的屁嗑好聽嗎?我那一堆活等著呢,你去替我幹呀?”
“你!”中年男人惱了,忽的一下站起來。
“你什麼你!”曲卓不給他開口的機會,指著對方:“我就問,你能不能幹?!
能幹的話,現在就去。我保證在這有說有笑的哄孩子玩。不能幹!就把給我閉上!”
“你跟誰說話呢!”中年男人臉漲的通紅。
“我跟你說話呢!怎麼著,你停我職還是分我?跟我喊,你算哪蔥!”曲卓上囂的賊猖狂,心裡暗樂:“對嘍~小爺我就這麼有脾氣,你得了不了?敢領我回去不?”
“好啦好啦好啦~”領導趕打圓場。
曲卓直接調轉火力:“領導,我們現在特別忙。真的沒那閒工夫陪你們在這窮蘑菇。”
領導衝中年男人手,示意他別說話。苦笑著說:“我知道,我也能理解,但這個算式非常重要。我們也沒辦法,只能來求助了。”
曲卓把“一道考題,重要個屁”八個字嚥進肚子裡,故意做出強下火氣的模樣,抬踢了腳方文山屁下面的椅子:“聽到沒有!”
“嗯~嗯嗯~”方文山趕點頭,慌里慌張的再次拿起筆。
“還算!你腦袋裝屎啦~”曲卓一掌把筆到地上。
方文山都快要哭了,傻呵呵哭唧唧的瞅著曲卓:“不算,不算我怎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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