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卓不清楚正常況下,兩邊是什麼時候可以通訊的。
印象裡上學時有一陣,報紙和電視上總提兩岸三通這個詞。是哪一年記不清了,應該是九十年代,亞運會以後的事。
眼下所謂的“通訊”,說白了只是服務於有限的數特權人士。
連正式的開端都算不上,還遠遠不夠。
因為,這不止是在做好事、善事,對曲卓本人也是有巨大好的。
想做的更好,把口子撕的更大,靠所謂的閔心、呼聲、意願,肯定是不現實的。
彎省現在連讜和報都還沒放開呢,螻蟻聚集的再多,也還是螻蟻。聒噪的使人生厭,秒秒鐘按死你。
那靠什麼?
靠的是真正有能量的人士去推。
看看眼下能往陸送信的都是些什麼人,就知道了。
只要個能量夠大,哪怕只是一小撮人有要求,主事的再不願,也得裝聾裝瞎。
所以,想把口子撕的更大,就要拉攏更多的能量人士上船。
甭管他們是真心出於善念,還是想借此撈得正治資本……主打的就是論跡不論心,先把隊伍拉起來再說。
陳嘉慧的心思應該是單純的,覺得幫助兩邊通訊這件事很有意義。年輕人嘛,緒一上來,也想參與到這件有意義的事當中。
但很明顯,他那個青仔叢老子不願沾這趟渾水。
口直嫌是吧?
呵~曲某人不知道就算了,既然知道,哪裡會容他逃掉……
一句“笨”的評價,搞的陳嘉慧一愣,接臉上浮現出不滿,大眼睛裡卻泛起了寄希。
畢竟打道的時間已經不算短了,陳嘉慧很清楚,這個陸來的傢伙雖然又賴又毒舌,但腦子是真的好使……
“你現在哪個單位上班?”曲卓二郎一翹,小煙兒一叼,隨手把煙盒扔給薛老實。
“我……你明知故問。”陳嘉慧上不滿,耳朵豎的高高的。
“文職工作很無聊吧?”曲卓笑呵呵的問。
“還用講。每天不是整理沒用的故紙,就是寫無聊的文案。”
“工資也不高吧?”曲卓依舊笑呵呵的。
“哼!”陳嘉慧一臉不爽。
“你現在一個月賺多?”曲卓問薛謙。
薛謙剛剛極重的把煙點著,左看右看,生怕被公園的工作人員看到。
被曲卓問的頓了一下,不大好意思的說:“所有都算到一起,勉強也就是三千的樣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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