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陳嘉慧點頭。
“說是獨立執行。但……”曲卓抬手指了指天:“有人擔心這邊打著通訊的名義,搞些傳遞報,或是策反的勾當。”
“欸~太小人之心了吧?”陳嘉慧不滿的嚷嚷。
“哦~陸是小人之心。那這邊呢?”曲卓看向陳嘉慧:“我每次送信或者送東西過來,都派好幾個人旁聽監視接。信件和品也要過好幾道檢查,算什麼?”
“算……”陳嘉慧眼神躲閃,詞窮了。
“歸結底,是不信任。兩邊都一樣,烏別嫌母豬黑。”曲卓做出總結。
“切~”陳嘉慧撇,接著眼睛一亮,低聲音:“你是想讓我負責監視來往信件和品?”
“嘶~笨呢!”曲卓一副恨鐵不鋼的臉。
“啊?你說,快點說。”陳嘉慧顧不上生氣,勁兒勁兒的催促。
“我剛才話沒講完呢。”曲卓不滿了一句,隨後聲音的更低:“我那邊,不止有明面上的安全員。僱傭的工作人員裡,也一定有眼線。”
“……”陳嘉慧小微張,短暫的迷茫後,若有所悟的看向薛謙。
薛老實腦子沒陳嘉慧快,反應了一下,才猛地醒過神。
“明白啦?”曲卓看著倆人嘿嘿的笑。
“我懂啦~”陳嘉慧臉上出欣喜:“我要做臥底!”
“噓~”曲卓食指豎在邊,小聲嘀咕:“既然是臥底,平日裡自然要那些有意義的工作。
如果有一天事有不諧,你不但可以全而退,說不準還能落下一份功勞。”
“你這人……心真壞!”陳嘉慧高興後,又一臉嫌棄。
“嘿~拿你當哥們,盡心盡力抵達幫你出主意,還不領。”曲卓不滿,轉向薛謙:“謙兄?”
“我…我……”薛謙結了一下,不好意思的撓撓頭:“我得請示父親才行。”
“這種事肯定要家裡大人拿主意。”曲卓一副理所應當的語氣,讓薛謙尷尬的緒緩解不。
“……”陳嘉慧坐那琢磨了一陣,小聲唸叨:“我也得回家問我爸的意思。”
“應該的。咱們畢竟年輕,琢磨事時免不了會異想天開。藉助老一輩的智慧權衡利弊,是應有之意。”
“嗯~”薛謙很認真的點頭,覺得非常有道理。忽然覺得事事聽父親的,並不是什麼丟人的事。
“欸,幫基金會做事,有工錢可以領?”陳嘉慧小財迷的本出來了。
“當然了。你父親不也說了嘛,全憑熱做事,是無法長久的。”
“那……每月有多薪酬?”
“額~~據工作地的消費況看。如果是陸,一個月大概有一百來塊,再加上些補助和福利。
如果是港島……至要兩千左右,不然連租房吃飯都不夠,還怎麼做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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