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，那是人嗎？
那就是個變態！
好好的人，跟變態比個什麼勁……
還記得廖安民嗎？
剛見到曲卓時，廖家四爺多傲氣。等知道曲卓對他有用，還是有大用的時候，變了一副什麼模樣？
妥妥的把自己當勤務兵，端茶倒水遞煙打飯，說話句句不離敬語。
廖小四能屈能，趙小三一點都不比他差，甚至能做到更甚。
曲卓對廖小四來說只是有用。對趙小三來說，不止是有用。
他上不說，心裡其實是有點服氣的，甚至可能都不止有一點。
只是好面兒，有些念頭一冒頭就立馬掐住，本不往深裡琢磨。
總之，他告訴自己，咬咬牙好好混，學越王勾踐臥薪嚐膽。
等混好了，爹媽能借上他的力時。好好看看那班說趙家老大老二都是好樣的，就小三子不爭氣的人，是個什麼臉。
人爭一口氣佛一炷香，混沌了二十來年的趙三公子，忽然間找到了自己的人生方向。
或者說，階段的人生方向。
有了明確的目標，趙小軍整個人的氣神都不一樣了。
今早徐曉燕上班時以為自己眼花了，居然看到趙家三公子，拿著方小抹布在桌子。
見趙小軍看向自己，徐曉燕為了掩飾失態，打發他去八號院，問理事長大人是否公務繁忙。如果不繁忙，八點鐘過來跟大家見個面……
儘管理事長大人很懶很哀怨，好在離得足夠近。七點五十在喬小雨的催促下出門。
往西走了一段，拐進基金會的臨時辦公地點二十二號院……瞬時間掌聲雷。
好吧，有點誇張。
眼下的基金會，不算徐曉燕和曲某人，有二十三名工作人員。
其中六人是徐曉燕以前的手下，另有九人是從外事口其它部門調的，包括會計和出納。
還有兩人是安全部門派來的，兩人是從退伍的汽車兵裡招的司機。
剩下的四個人，一個是趙小軍，另外三個是從彎省那邊於陸的親屬中聘用的。
二十三個人一起鼓掌，還是稍微有那麼點氣勢的。
曲卓在掌聲中穿行，看著甭管真假，總之都在笑的一張張臉，忽然懂了那些領導為什麼好像很喜歡去下面視察了。
以及小單位領導，為什麼閒的蛋疼，非搞這種貌似純瞎耽誤工夫的形式。
屬實有那麼點小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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