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曲卓留意了一下那名學生,點點頭。隨後視線看向大家:“所以,到底是我們饞,還是細菌饞?”
稍稍給了大家幾秒思考的時間,曲卓又說:“大家知道水土不服吧?”
“知道~”教室各個角落幾乎同時響起回應聲。
“大家來自五湖四海,離開自己悉的環境到京城求學。氣候、水質、飲食等環境的改變,導致出現一些失眠、食慾不振、腹瀉、皮過敏等不適應的症狀。”
“……”學生們點頭。
“那麼大家有沒有想過,到底是我們的,離開悉的環境後產生了不適。還是我們表的細菌,離開適應的環境,產生了不適應,繼而影響了我們?”
“……”
有的學生怔住,有的學生恍然,有的學生在認真的思考。至於教室後面站著的那些人……有點傻眼。
什麼況?
這……正在進行的,是一堂生課嗎?
“兩個來自同一地方的人到了京城,其中一位經過短時間的適應,所有不適的症狀全都消失了。
而另一位,即便在新環境生活了幾年,依舊極度不適應,經常鬧病,狀況越來越差。
遇到這種況,我們是說,誰誰誰真好,誰誰誰真差。
還是應該是評價,誰誰誰上的細菌真棒。誰誰誰上的細菌真完蛋,那麼久了還不適應。”
“……”
整間教室,除了站在講臺上的之外,所有坐著的和站著的,都有點傻眼。
“我想說的是,我們這個族群,並不像我們自認為的那麼強大。我們也從來不是這個世界的主宰,甚至算不上主角。
即便世界上所有核彈全都引。地球依舊是地球,不會四分五裂。
核彈炸產生的衝擊、震盪、輻和大量煙塵、煙霧所形巨大的煙霧帶,遮擋太線,導致全球氣溫下降,形核冬天,會導致我們和地表絕大多數生滅絕。
但絕不會讓地球失去所有生機。
若干年後,當塵埃沉降,再次沐浴大地。存活下來的生命,會掀起新一的繁衍和進化。地球將會再次變得充滿生機。
只是我們,不存在了。
直到若干年後,後世新生的智慧生命發現,冠以是某一時期地球霸主的種。
就像我們將我們定義的中生代,地球上存在過的數量龐大,種類繁多的卵生,稱呼為恐龍。
它們會如何為我們命名呢?
可能兩腳,也可能……泛稱為直立猿。
哦,對了。
我堅信,當我們為過去式,並被某智慧生命命名時,細菌依舊存在。依舊與其它生命共生,並在新的生態中,發揮不可或缺的作用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