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多月過去，研發中心的變化是巨大的。
四棟小樓前後都做了綠化，還鋪設了相互連通的室外水泥步道。外圍圈了一圈鐵柵欄牆，將小單位在校園中獨立出來。
原本掛在十六號樓門外的牌子，被挪到了大門口。左側門垛上是“國科院計算機研發中心”，右側門垛上是“科大工程教育培訓基地”。
大門東側不遠，就是學校開在志新路上的北門。
之前北門是封著的，曲卓不知道已經開了。不然從北大過來，沒必要從學校正門繞一圈。
如果不饒，也不會知道自己多出了個諢名……
原本擁不堪的十六號樓，現在作為單純的機關樓使用，幾個部門都有了充裕的辦公室空間。
走進樓，正對著的樓梯兩側各有一個小門。小門後面是一段寬敞的短走廊，走廊盡頭是男更室。
更室換上白大褂和拖鞋，從另一側的門出去，是向左右兩邊延展的長走廊。
左側通往現階段國計算機網路的心臟，安置主伺服的十五號樓。
右側通往四個技室，和一個技服務保障室所在的十七號設計樓。
十五和十七兩棟樓原本的大門，除特殊況外不會開放。所有人員出都走十六號樓，便於監控和管理。
十八號樓相對獨立，一層有四間普通教室。二層左側有兩間教室，右側是兩間教學用機房。加建的三層，左側是一間大會議室，右側是圖文資料室……
曲卓本打算直接去設計樓，抓時間看下計算機所的設計方案。
結果幫四個學生送完東西，進到中心的小院時，吳蘭蘭在機關樓門口等他。
說黎部長上午來電話，得知人不在，讓曲卓到單位後往他辦公室去個電話。
不知道老黎同志什麼事，曲卓讓吳蘭蘭先去設計樓，登他的郵箱，把計算機所傳的資料下載到本地。
上到二樓，走進他那間已經恢復原樣，並被打掃到一塵不染的辦公室，拿起電話撥號……
姜秘書接的，簡單打過招呼，話筒被到老黎同志前，曲卓聽到一句：“我就說，臭小子該打過來啦。”
聽語氣……不像是老黎同志對姜秘書說話。也就是說，辦公室裡有別人。
“你小子，回來了也不知道冒個頭。”聽筒裡響起老黎同志的埋怨聲。
“天地良心，剛回來就聽說您又住院了。一直想去看看您，可不得閒呀。”
“吼~合著你小子還大忙人了唄？”老黎同志的聲音愈發不滿。
聽到這話，曲卓確定了，電話那邊一定有外人。
他有多忙，尤其是每次從外面回來後有多事兒，老頭兒再清楚不過了。
於是滿是無奈的解釋：“真忙，這個找也那個找。還都擺著長撲克臉，天老大他老二的，哪個我也都不敢耽擱。不信您問梅大秘，他最清楚了。”
“行啦，別扯淡了。跟你討個人。”老黎同志直奔主題。
“有事您直接下命令，我保證絕無二話。”曲某人擲地有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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