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雖然這兩張紙上的字，與簡化人機互狗屁關係都沒有。但想法，還是不錯的。”曲卓把手中的紙放到桌上。
“……”寧波無法分辨是被誇了還是被損了，一時間怔在那，不知該做出什麼樣的回應。
“我說，想法不錯。”曲卓放慢語速強調。
這回寧波聽懂了，發僵的表解凍。忙說：“這個想法不是我的，是計算機所倪廣楠提出的。”
“倪廣楠？”曲卓挑眉，看寧波的眼神出些欣賞。
這人能力怎樣且不論，起碼不貪功還敢抗雷……
中心的幾個室主任，除了吳蘭蘭外，其他的四位曲卓都不算悉。
二室主任寧波，以前是計算機所的。三室主任夏東川，以前是國防科大的。四室邱國瑞是華北計算機所的。
之前曲卓準備搞個職考試，給他們半個月的時間準備。後面一堆事撲到腦袋上給耽誤了。
至於他們到現在為止，乾的到底稱不稱職，還需要了解一下。
新立的五室，主任徐新華。的，四十來歲。之前是738廠的工程師，參與過108機的程式設計工作。
曲卓以前跟打過兩回道，能力……只能說勉勉強強。
估計是覺得五室是技保障室，對業務能力要求不高。不知道被誰給推薦來了。
曲卓不在家，人能過來，肯定是韓文泓點頭的。
但，是迫於力，或不好意思駁面子。還是確實覺得能勝任，得問一下才知道。
視線掃過自己這邊五個室主任和幾個技骨幹，曲卓手指點了點桌上的一摞紙：“兩個多月，你們就搞出些這？”
“……”中心的人，一個個低著頭不吭聲。
計算機所那邊的人，大氣都不敢。心裡默唸：“開始啦，罵完那邊，就到自己這邊了。”
“是這樣的。”黃玲義決定說句公道話：“太忙了，真的太忙了。上面下來的任務特別多，還都是限期任務……”
“限期任務？”曲卓皺起眉頭。
“是的，都是各部委下發……”
“你等會兒。”曲卓打斷了黃玲義的解釋：“我們是國科院研發中心，各部委給我們下發限期任務？”
黃玲義明白曲卓什麼意思。但……沒敢吱聲。
“誰給他們慣出來的臭病？”曲卓問。
黃玲義還是不吱聲，心裡合計：“這話也就你敢說。”
曲卓從黃玲義和中心一眾人的神中，看到了四個字——一言難盡。
按下心頭的火氣，示意大家：“說說，我不在的兩個多月裡，都發生了什麼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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