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三個月為期,北棒學員學到什麼水平,給發什麼水平的證書。這一點,絕對不容商量。
白哲能怎麼辦,只能指自家那二十個人爭氣一些,在未來三個月裡,儘量多的學到知識。
另外,他可不敢背鍋。
從國科院出來後,急匆匆的去往自家大使館,原原本本的將況向國做彙報……
白哲走後,老高同志又往曲卓家打了一通電話。倆人嘿嘿的笑著說了一陣話,很有點狼狽為的意思。
放下電話,曲卓去看了下六號院部裝修的進展。呂棟樑保證,最晚十一月中旬就能全部完工。
又去可園瞅了一眼。
那邊就差太多了,三組主建築上凍前只能起完大框。亭臺廊道基座和護欄用花崗岩和石灰石,修型雕刻費工費時,折騰到現在連三分之一都沒搞完。
唯一進展比較快的,是七號院後的泳池。
靠北側半邊的磚石牆和仿古飛簷瓦頂已經搞完了,靠南側半邊的玻璃房正在焊鋼架。
下面的泳池挖好了,正在抹水泥底子,接下來是做防水和鑲瓷磚。
水理間安置在隔壁九號院,兩個1.5千瓦的迴圈泵和、中、細三道濾材,都是曲卓從港島“買”回來的高階貨,跟陸游泳館的常用裝置不一樣。
中間還要走兩道暖氣回水管給水加溫,搞得結構有些複雜。幾個帶著徒弟的老師傅,正掂量著怎麼弄呢。
曲卓四下看了一圈兒,又把於大春到邊小聲代了兩句。回家換了不起眼的舊服,又揣了一萬塊錢,騎著於大春的舊二八大槓,奔六里橋南邊棚戶區的一小院。
不是羅英凱藏寶的那,是呂傑花了一千一在廣安路路北買的。
坐東朝西面積不大,連房子帶院一共才一百多平。衚衕把頭第一家,南牆外面就是馬路。
等以後放開了,適合開個飯館、小賣部什麼的。
曲卓特意跑一趟,是因為呂傑這段時間收了不東西。字畫、金貨、大錢兒、古件什麼 的零零碎碎裝了好幾大箱子,還有一牛皮紙袋的各種票據,把手頭的錢花的差不多了。
有北新倉院裡那批東西打底,眼下小來小去的玩意曲卓看不上眼。
挑挑揀揀一番,只留了兩樣。餘下的全部“賣”掉,給餘額補充了一百三十多萬。
把帶來的一萬塊給呂傑,又給他留了一批不扎眼的收音機和十四寸電視,蹬著腳踏車走了。
下午照例要去北大給一幫傻姑娘傻小子們上大課,回到帽兒衚衕,奔十六號院打飯對付了一口,開著小破車奔北大。
燕南園63號院有點熱鬧。
梅宣寧的媳婦錢玲,和另外兩位年齡大差不差的中年婦來看唐聞聲。
說是探,其實就是扯老婆舌。
見曲卓進院,錢玲不滿的說:“趕的,找人把門窗都換了。到風,冬天不得把人凍出個好歹。”
“Yes da”曲卓用力跺腳,右手抬起掌心外翻,敬了個港式警禮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