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安排妥當，曲卓總算放鬆下來。
既要保證利益最大化，也不能讓死鬼佬佔了便宜，儘管曲卓對包船王沒什麼特殊的緒。
但，為數不多的相關記憶中……姓包的雖說不至於多有家國懷吧，但起碼比某李老黃瓜的表現要強的太多了。
現在這樣最好，公平公正嘛……
心神放鬆下來，又困又，正糾結先補覺還是先吃東西，聽到外面有很低的談聲。
一個是尚小波，一個是鄭長。
鄭長找曲卓，尚小波說曲大科學家正在進行重要的科學研究，不能打擾……
嗯~曲卓滿意。
隨手“賣”了被褥和行軍床，語氣中著不悅的揚聲問：“什麼況？”
“鄭長來了，要見您。”尚小波趕忙彙報。
“等我五分鐘，先帶去茶室。”
耳聽著尚小波和鄭長的腳步離去，曲卓故意磨嘰了一會，起離開工作間。
剛穿過便門，不等進茶室，門鈴聲響起……
尚小波小跑著去開門，與來人一陣同鴨講的通後回來。
神凝重、警惕、糾結……總之，很複雜的彙報：“來了三個洋鬼……老外！額…外賓，好像是找你的。”
曲卓哭笑不得，沖茶室裡出來的鄭長指了下正房，示意尚小波：“請進來吧。”
他聽出是誰來了，戴英通用電氣的艾奇爾和AS司的高階顧問亞倫克魯格。
鄭長順著東側遊廊去正房時，尚小波帶著仨鬼佬進院。
艾奇爾老朋友似的打過招呼，介紹一同來的瘦高鷹鉤鼻子：“這位是戴英商貿部特別代表霍華德。”
“你好。”曲卓神淡淡的，保持著最基本的禮貌出右手。
“曲，很高興認識你。我想，我們需要談一談。”霍華德語氣誠懇，稍顯急促。
“請進。”曲卓示意茶室。
“曲，我們收到訊息，貴國的商務部門，正在就半導、積電路和計算機領域，與小日子展開合作談判。是這樣嗎？”
“是的。訊息屬實。”曲卓點頭。
“曲，請你誠實的告訴我。這是你方在給我方製造力，對嗎？”霍華德直白的問。
“很憾。”曲卓聳肩：“據我所知，我方在高度S加工和DRA個方面，已經與小日子初步達了合作意向。其它領域的合作，也在穩步推進當中。”
“你得意思是……你們是認真的？你們準備拋棄戴英？”霍華德臉上流出震驚與憤怒。
“你的態度讓我到費解。”曲卓的語氣轉冷：“對你們，我們已經拿出了最大的誠意。而你們的貪婪，是無止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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