嘰嘰喳喳的吃完早飯，喬·高高興興·明明小同學，一直磨嘰到七點四十才揹著書包去上學。
冬天，七點五十到校。家離得近，十分鐘足矣~
出了家門兩條倒騰一陣，快到學校時小臉上的滋滋，變了氣鼓鼓的憤憤和委屈……
憤憤和委屈的原因是，書包裡裝著一張紙條。為了配合紙條上的容，緒得到位才行。
至於紙條上的容……昨日老家有親戚上門做客。喬明明廚房幫廚時，作業本和練習冊被幾位老思想，老頑固，重男輕抵達老漢捲了旱菸，還被不懂事的頑折紙飛機……特此證明。
曲某人
1978年11月17日。
在小丫頭看來，有了大好人姐夫的這張證明，一切問題都不再是問題。
然而，不知道的是，雖然暫時能逃過一劫，但某個只當好人不想做壞蛋的貨，埋的一顆雷。
吳老師跟喬小雨和丁芳華很，指不定哪天上了。等見了面，幾乎一定會說起這事兒。
所以，小丫頭這頓揍是免不了的。
暫且記下，早早晚晚罷了……
風大、天冷，稀稀落落的白沫子，這種雪通常都下不大……
頂著八點半，小破車穿過國科大校區，駛進中心的獨立院落。
車不等停穩呢，不人已經過窗戶看到了。
訊息在極短的時間，傳播至四棟樓的每一個角落。一時間，本就張的氣氛更加抑。
從組到組，從領導到研究員，從主力到打下手的。不論是夜裡加班準備去休息的，還是一大早剛投工作的，包括默默打掃衛生，沒事也要找點事做的機關行政人員，全都繃了神經。
從上到下，有一個算一個全都繃著臉，擺出一副我很忙，我很用功，我非常努力的架勢，一個字的廢話都不敢講，很有種天災即將降臨的既視……
行政崗跟著瞎張啥？
就在曲卓出差的第三天，又有小一百人人被送去了青雲店。儘管這次似乎跟某人沒關係，但對於研發中心的部分人來說，“青雲店”仨字，已經與某主任的捆綁在了一起。
每次被提起來，都是一記響亮的警鐘……
出差十多天，曲某人回到單位後第一件事，自然是關注各專案組的進度。
一番瞭解下來，雖然差的不算多，也有一定的客觀原因，但距離他走之前佈置的時間表，還是落後了一些。
黃玲義和沈緒榜承擔了第一波力，接著是幾個拖慢整節奏小組長。再後面，是一個接一個的小組會。
問題被高效率解決的同時，每個組的每一個人，都又經歷了一既服氣，又充滿了無力的降維打擊。
半下午時，到各保障單位的領導們頭大了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