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家廠都有自己的生產任務，還要兼顧攻關、工藝改良和對兄弟單位及科院所的各種保障任務。
年底將近，所有單位都想抓最後的時間，出一份最出彩的報告。
7899專案組重要，其它科研院所的需要保障的專案就不重要啦？
還是各廠自己的事不重要？
都在催，都在趕。哪家的力度更大，哪家就能爭取到最多資源。
曲卓不在，7899專案組的“力度”瞬間了大半。
保障不給力，只某個測試環節小小的卡一下，就會影響一系列關聯進度。
咋整？
挨家打電話唄。
該威脅的威脅，該告狀的告狀，該講人的講人，該畫大餅的畫大餅，連老高同志和老黎同志都沒逃過去，被曲某人好一通窮蘑菇。
還有那些個跟7899搶的，隊的，截胡的，一個都沒放過。
相比於保障單位，兄弟單位要“好說話”的多。
不是因為曲某人強勢。是大家誰都不敢保證，什麼時候得求到他。
所有人都知道那是個記仇的貨，這會兒不好好說話，等求人的時候，就不是吃閉門羹那麼簡單啦。
總之，大半天的時間過去，該知道的都知道了，某胡漢三又回來啦~
打了半天電話，口乾舌燥的曲某人連幹了兩缸子水。翻了翻桌上堆著的檔案，瞅見了棒棒培訓班的小結測驗績。
呵~
一個電話把領隊拎過來，拍著桌子給噴了個狗淋頭……
噴人不是目的，目的是讓對方清楚，培訓期完不學習目標，可怨不得老子的人不用心教。是你們那幫子榆木腦袋不頂事兒！
打發又理虧又氣悶的領隊滾蛋，曲某人又幹了半缸子水，正準備起活下胳膊，桌上的線電話響了。
齊磊打來的，說有個訪客。
研發中心眼下可不是一般的保單位，7899專案推進期間，日常安保級別是第二高的，僅次於海子裡。
訪客是個姑娘，前兩天來過，說要找謝楠，被當班的週四妮給擋了。
是個懂規矩的，半點沒磨嘰的就走了。沒想到過了兩天，拿著張廣安門外小紅樓開出的介紹信，又來了。
齊磊不知道謝楠的行蹤，中心唯一可能知道的，也就曲大主任了。
所以，打電話請示如何理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