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家人發話,基本就是一錘定音了。
梅宣寧的老子見曲卓沒第一時間給出反饋,不悅的問:“愣著幹嘛?表個態!”
“出本錢的話,那肯定沒問題呀。”曲卓知道這時候不能頂,順勢表態。
表態是上的,心裡膩歪的很。
如果31號那天,招商局把地皮作為資本,曲卓備不住就答應了。
這會兒才退而求其次……咋的,誰的親兒子呀?離了還不行啦,非得帶上?
心理逆反只是一方面。
另一方面,曲卓見過那位張副董。
雖然只是簡單的打了個照面,但就衝那表現,就是個草包。
草包就算了,還特孃的裝的跟大尾狼似的。
一想到以後要跟那樣的貨打道……寧可不要什麼“欽差大臣”的份,省的倒胃口。
心裡不願意,又不能頂,就得另想辦法了……
見做通了臭小子的思想工作,老幾位臉上都出了笑意。
經委會大老闆同樣臉上見了笑模樣,抬手指了下梅宣寧:“你們儘快把佔問題商量出來,我們就不參與啦。放手去做。”
話說的大氣,梅老二最後還不得彙報?
上面不批准,他能做主?
不想現在討論,是自持份,撂不下面子跟一年輕人斤斤計較……
“是。”梅宣寧立馬應聲:“等權確定下來,我們立即去港島把公司架子拉起來。”
“你先過去,我得等專家組論證完事。初期費用……我給BE打個電話,讓他們支給你。”曲卓上說著話,眉頭有點打蹙,臉上也一副猶猶豫豫的模樣。
“合計什麼呢?”梅宣寧的老子問。
“啊?”曲卓似乎從思考中醒過神,看了梅宣寧老子一眼,搖頭:“沒,跟我沒關係。”
“跟你沒關係?跟你沒關係,你合計個什麼勁?”梅宣寧的老子好懸氣笑了。
他以為臭小子想說“跟你沒關係”,話到邊臨時改口,才說的驢不對馬。
“真沒關係,就是瞎合計。”曲卓一副不願提的模樣,眼的問:“沒事兒了吧?沒事我過西花廳了。”
話說完,轉就想走。
“給我站那。”三號把人喊住,他看出來了,臭小子不是說錯話,而是有話想說。不容拒絕的命令:“說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