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號李諾是白班。
曲卓到滙時，正趕上白班和夜班接。
貴賓室等了大概十分鐘，在夜班金管和安保的陪同下到了負二層金庫。
沒關係，已經不需要李諾在外面吸引注意力了……
昨晚潘世生將第五批十三點六噸黃金押送到滙後，指定其中五箱著白封條約一點一噸統一規格的私鑄金條，是滄浪公司替“朋友”代管的，需要另開一間儲金室單獨存放。
轉過天中午曲卓和老羅蘭士吃飯時，黃金完鑄造。前去點驗的潘世生以滄浪公司經理的份和曲卓開出的授權文書，與滙簽了份三十天的暫存合同。
隨後，潘世生監督著屬於滄浪公司的金磚被擺放到033號儲金室的角鋼架上。
隨後又旁觀那五箱重新鑄造後，從金條變金磚的黃金，被擺到臨時存放地，橫向通道左側076號儲金室右側的三號架上。
所以，曲卓帶著登記本、筆和標記筆先拐進橫向通道右側，一番作後堂而皇之的去了左側……
十三點六噸這一數量級，給了他充分的時間，能夠不不慢的，將整個橫向通道所有儲金室的小黃金們，全都換了“金包鐵”。
眼看快七點半了，才腳步匆匆的離開滙大樓，急火火的上車奔銅鑼灣的利舞臺戲院。
他要陪楊穎看舞臺劇Equus。翻譯過來《馬狂》。
一部戴英著名劇作家彼得·謝弗70年代初期的作品，73年在倫敦首演，去年十二月底開始在港島公演。
導演、翻譯和主演是鍾景輝，另一位主演是77年因為一部“三爺的劍”而走紅的萬梓良……
曲卓趕到利舞臺戲院時，觀眾已經開始場。隊尾沒幾個人，明顯大部分已經進去了，讓大門外臺階上焦急張的楊穎和貳紅尤其顯眼。
“對不起，我遲到了。”曲卓下車後快步跑上臺階。
“馬上開場啦，快快快~”楊穎拉著曲卓的手，急匆匆的往檢票口去……
其實不用著急，一層先場的觀眾還在緩緩的，彬彬有禮的排隊尋找座位時，持有貴賓票的曲卓、楊穎和貳紅已經在侍者的引領下上二樓進了包廂……
曲卓對舞臺劇沒什麼興趣，對馬癖就更沒興趣了。很明顯，楊大姑娘也沒興趣。
不過在過年回家的那段時間，班裡的同學幾乎都看了，教西方藝史的教授也推崇有加。
所以，楊大姑娘不是來看劇，而是來補課的。
進到包廂後，楊穎和貳紅在扶欄邊的雙人椅坐好。楊穎戴好眼鏡，貳紅從包包裡拿出中英文對照臺本，倆人擺出一副準備上課的架勢。
曲卓把包廂邊緣的單人椅儘量往後拖，一直挪到靠背抵住包廂背板。掉外套坐下，一搭，眼一閉，擺出要眯一覺的架勢。
為啥把椅子往後拖？
不挪，坐在扶欄下面的人能看到。
演員在舞臺上沉浸式演繹，你在那睡覺？
不禮貌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