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一個,只要暴在觀眾和演員的視野中,每到合適的時候就要隨大流的鼓掌……就很煩。
今晚會很熱鬧,雖然曲卓人在戲院包廂裡,但要時刻過不同“視角”旁觀各方面的準備。
哪有那閒工夫配合臺上的表演,索把自己變形人……
曲卓閉上眼假寐時,潘世生正開車去往加里和活道。快到地方時,路邊找了個地方停好車,用紙巾墊著手,拿起後座上一稍微有些分量的黑塑膠袋下車。
往前走了不到五十米,李諾拎著自己的晚餐從一家餐館出來,跟在潘世生後。
倆人一前一後的走了一段,潘世生隨手將黑塑膠袋放在路邊一垃圾桶的頂蓋上。後面經過的李諾神自然拎起塑膠袋,又繼續往前走了一段,過馬路回公寓。
塑膠袋裡是一塊帶有拉繩延時激發裝置的十公斤TNT,之前“放”在石灘上的那艘快艇艇,首尾兩端各放置了二十公斤同樣帶有延時發裝置的TNT。
一共五十公斤,只要一個,都足以引發另外兩殉,撕碎艇上所有凡胎……
這番作,讓曲卓在心裡掙扎的厲害。
作為一個普通人,他非常不適應這種“用完就扔”的冷行徑。
同時腦子裡又莫名浮現出飛機上吳敬中對餘則的評價:你心重手不狠,不適合潛伏。
曲卓知道自己不是在“潛伏”,也知道自己的心並不“重”。但他知道如果手不狠,後果會非常麻煩。
餘則應該乾淨果斷的除掉王佔金,也應該毫不猶豫的抹除徐寶。
但他沒有。
所以,他將自己和很多人置於危險當中。
現實不是要塑造“形象”的影視劇,沒有那麼多找補的機會。更沒有因為一句原著小說中的“有過而無功”,願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吳敬中。
心,雖然一時火燒不到他上,但佩索和阮山極有可能被牽連出來。
都是有大用的人,折了可不只是失去了兩條在外的“手”,還有可能將某些人懷疑的目引向他。
畢竟,那兩個人都與他有集……
所以,一群真正意義上的敵人,幾個債累累的殺手,一個端著華裔的飯碗,卻將華裔視作下等人的垃圾,該“扔”就扔了吧。
人生來就是要死的,下心腸當斷則斷。不然,就得反其……
晚上九點,舞臺劇中場休息時,安南198特工旅五營一連一排二十九人,外加一名公安軍外派秘諜共計三十人,最後一次確認任務流程和撤退線路後,分五組乘不同通工離開沙田藏匿窩點。
晚上十點,陸續抵達預訂位置,領取武裝備……
十點半,舞臺劇散場,隨著人流走出戲院後曲卓讓楊穎和貳紅先回家,今晚順生晶線做第二次試產,他要去看一眼。
第二次試產下午就已經開始了,不到七點時計劃的五百塊三寸面板已經完了封裝。
赴夏普培訓回來的工人已經休息了,技組正在進行良品率測試。
曲卓沒有打擾大家,只找到陳嘉志瞭解了下況,回到辦公室泡了壺茶,安靜的“關注”著外面的進展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