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卓這次帶過來的五臺新型號計算機,不論還是,確實都是“閹割版”,或者說是殘次品。
但,並不意味著是“樣子貨”。
為展現“通用”二字的價值,五臺計算機在主配置的基礎上,搭載了不同的協理單元,以實現不同的功能側重。
臨時代號“79-1”的配置,搭配了數學協理,擁有了浮點運算能力。
“79-2”搭載了工程圖形加速卡,可以執行工業二維,甚至是簡單的三維製圖。
“79-3”搭載了數字圖形加速卡,可以執行復雜的圖片理和繪畫。
“79-4”搭載了音訊加速卡,進行音訊編輯與製作。
“79-5”搭載了資料協理,以及加強型的雙路網絡卡,可以作為小型計算機網路伺服使用……
在曲卓裝配好“79-1”接通電源開機,經過一系列自檢和載後,視窗1·0PE版作業系統的主介面,呈現出來的那一刻,老傢伙們的眼睛……直了。
當曲卓握著由鋼芯橡膠球驅的鼠移,顯示上的游標同步跟隨著開始靈活的移……
並過右鍵選單開啟“我的計算機”介面時,老傢伙們連呼吸都停滯了。
從那一刻開始,他們對計算機的認知,被徹底顛覆了……
介紹會從下午兩點多開始,持續到六點多時,一幫老傢伙淋淋漓漓的釋放了積蓄到快要炸的記憶,吃了一頓簡單到潦草晚餐,介紹會繼續。
又從晚上七點,一直持續到了九點多。隨後是差不多一個小時的提問環節。
當散場時,有一個算一個,全都於極度疲憊的當中。
他們迫切的想要分看法並進行討論,但礙於保規則,只能閉了。在腦子裡反覆回憶今天看到和聽到的,如果不是親眼所見,一定會當做“劣質故事”的事實。
老傢伙們激到忘記了正事,只是個開始……
轉過天,當五臺計算機被轉移進聖約翰學院專門開闢的,需要特別許可才能進的獨立機房後,艾茲格瘋魔了……
這位被計算機界譽為“拄襲”的權威專家,不知道自己做什麼好了。
他想繼續研究“智慧”,想研究圖形化介面,還想了解全新的中央理單元、各種協理、網路協議……他的求知慾表,但他只有一雙眼睛、一個大腦和一張。
好吧,艾茲格的大腦因為極限超頻,進了高溫狀態。
他高溫就高溫,曲卓快被折磨瘋了,不但要面臨艾茲格無窮無盡的問題,還時不時有功申請到特別許的人,兩眼放的不斷冒頭……
週三下午,藉口不適的莫里斯·威爾克斯教授,提前一天從阿莉卡興沖沖的趕回來。
然後,六十多歲的小老頭兒,在獨立機房外被盡職盡責的守衛攔住了。
特意去了趟校務辦公樓,分別找校長和學委員會主任拿到簽字,才憑通行證進了機房。
不算很大的機房裡,了十多個人……
上散發著汗餿味的艾茲格,正趴在一臺正在執行的計算機顯示前呼呼大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