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要的是,和黃控制了港島最大的碼頭,最大的船塢,最大的港口運營公司,最大的零售連鎖集團,最大的進出口貿易公司。影響力真正深了港島的百行百業民生基礎。
還有深度影響航運、通和流的九龍倉公司。
這兩家眼下都由華人當家作主,是陸十分願意看到的。
畢竟,華裔做主,就意味著凡事都有的談,有的爭取。
如果還由英國佬拿著民生命脈,真到了某一天,只要憑著所有人的飯碗稍微一煽,輕易就能掀起整個港島的集抵制。
相比於華資掌握,如果能更進一步握在手裡,施加更直接的影響力,那自然是最好的了。
所以,大領導對曲卓說,家裡願意砸鍋賣鐵的支援他,絕對是誠心實意的。
曲卓知道,但不能要。
準確的說,是不敢要!
滙不是傻子,英國佬更不是傻子。
他打著藉助陸某些特定人群“個人資產”為幌子,英國佬和滙樂見其。
畢竟“拿”住關鍵人的家底,必要時可以為談判的籌碼。
比如:諸位一定要積極發揮作用呀。真的要打起來了槍炮,你們的家財可就毀於一旦啦!
但如果讓滙和英國佬察覺到,陸方在支援曲某人控制港島的金融經濟,況就不一樣了。
雖然都是陸的錢,“公家”和“個人”完全是兩碼事。
等待曲某人的必然是警惕,甚至是排。不知道死了多腦細胞,費了牛勁才打開的局面,可不敢來……
曲卓急著離開大社,除了懶得跟大領導浪費吐沫,還有一個原因,要趕去機場送中村健。
只送中村健?
嗯。
中村都留在港島等好閨前來結伴shopping。
要是放在以前,中村健絕對不敢扔下妻。但他現在對曲某人在港島的能量有著絕對的信心。
呃~對於人品……同樣有信心。
(咱也不知道是怎麼生出的誤會)
所以,臨登記前鄭重的向曲某人低頭行禮:“曲桑,給你添麻煩了。”
“客氣什麼,放心的去吧~”曲某人大包大攬。
“拜託啦~”中村健再次低頭行禮,放心的去……放心的登機了。
“曲桑,我想品嚐港島特的夜間大排檔。”
經過京城一段時間的悉,中村都對曲某人一點也不見外,載著老公的航班還沒起飛呢,就提出了要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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