捱罵那種事，單靠躲是肯定不行滴。只能說躲幾天，老太太火氣過去了，就沒啥事兒了。
但很明顯，想躲幾天恐怕有點難。
下午兩點多，曲某人正翻看郵箱呢，尚小波敲門進來……
“主任，家裡來電話，讓你趕回去。”
“啥事？說我這忙著呢，走不開。”
“於秘書都過問了，知道你沒啥事。”
“誰說我沒事的？一堆簡歷要看呢。八月就得把第一批研究生確定下來，你老闆我的第一批正經學生呢，很重要的好不啦。”
“……”尚小波杵那不彈。
“愁啥？回電話，說我走不開。”
“主任，甭躲啦。頭是一刀，頭也是一刀。再說啦，不就是挨兩句罵嘛，曹老又不打人。”
“呃~~~~再躲兩天，等老太太消消氣再說……”
“那……”尚小波示意在電話機下面的電話線：“你把電話上唄？”
“電話幹嘛？那麼low的玩意誰還用呀。但凡有正事兒找我的，都知道上網。”
“……”尚小波撓撓頭，吭哧了兩聲扭頭走了。
過了能有十來分鐘，音箱響起“咚”的一聲水滴滴落的聲音，這是有高優先順序新郵件的提示音。
點開一看：趕回來，有客人。
IP地址是可園小書房……
確實有客人，鄧楠和理所超導研究室的林主任。
“呦~有事打電話唄，二位怎麼還親自跑一趟。”曲卓進門後看到人，滿面笑容和善熱。
鄧楠和林主任都有點無語，心說：你那電話能打通算呀？打給別的辦公室，異口同聲的說不在。
心裡吐槽歸吐槽，臉上沒表現出來，鄧楠笑著開口：“從上午開始就都議論，說港島B實驗室招聘助理研究員，待遇還怪高的呢。”
“甭提啦。為了招倆人，我昨兒好懸把皮磨破了。知道的是招人，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求人呢。”
“……”林主任尬笑。
“你這話說的。把人放港島去，肯定得慎重呀。”鄧楠也尬，但只能著頭皮說話：“要我講，別費那勁了，就在京城搞算啦。人員你隨便挑。”
“我開始時也想來著。”曲卓咂吧著為難：“陸到港島的網不是通了嗎。在京城可以直接連通人工智慧伺服，遠端呼算力就可以了。但是……”
曲卓一“但是”，林主任更尬了。沒辦法，搞科研的臉皮都薄。
本以為曲大主任會抱怨理所貪心不足，結果他話鋒一轉：“我忽然想起來，相關研究只能在大嶼山搞，別不行。”
“為什麼呀？”鄧楠不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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