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實驗室為了保障實驗，上隨便投一點，就能給國家省多錢呀。
專案能不能搞，是BE公司的事，投紮紮實實的留下了麼。
理所那些位醒過神，悔的呀……恨不能把頭髮鬍子全薅禿了。
悔也沒辦法，那天話說的太狠，顯然已經把小心眼兒曲大主任給得罪了。
一番請示彙報，鄧楠奉命出馬，再加上那天本沒什麼機會開口的林主任。
倆人來之前想到了，一貫個十足的小曲主任，工作肯定不那麼好做。但屬實沒想到，他會拿出個“違約”這種，讓人無法發揮的理由。
以至於倆人準備好的各種話，全被堵住啦。
還咋勸呀。
港島那邊一旦違約，大嶼山的開發權再被收走了……聽說已經投了好幾個億呢，砸鍋賣鐵也賠不起呀。
於芳本打算聽一聽，不。
見兩位同志不知道怎麼應對，忍不住發聲：“你跟港府還有那些個議員的關係那麼好，還能為了點小事，就收回開發權呀？”
“老於阿姨，您這就是典型的國思維。”曲卓笑呵呵的看向於芳：“國是人社會，幾乎所有事，都能用人解決。但港島是被西方思維侵進骨髓的地界。在那裡，合約和法律可不是隨便賣個人就能無視的。
當然啦，人肯定是有的。
而且，如果我開口的話，隨便找個過得去的理由，一定能糊弄過去。
但是，您別忘了，眼下大嶼山正在進行商業開發。不算港府投的基建費用，只商業投資，整下來就超過兩百億港幣。
我如果討人，別人也會跟我討人。那可是長遠收益，稍微讓出指甲蓋大的一丁點，BE的損失，可就大到海去啦。”
“……”於芳咔吧了兩下眼睛，沒話了。
這小子剛回來那天就跟老太太彙報了，要在大嶼山搞溫泉藥浴，還要從陸調訓一批手藝過的推拿師父和澡師父，去港島搞培訓呢……
雖然聽得有點雲裡霧裡，但鄧楠已經意識到，想把專案留在京城，恐怕是不行啦。
心裡惋惜，上退而求其次：“既然這樣，就多招點人吧。超導研究是大專案，兩個人哪夠呀。”
“夠啦。”曲卓收起嚴肅臉：“又不是真正的技搞攻關。不過是驗證人工智慧推匯出的結果罷了。幾套方案都是現的，按照實驗流程推進就行。”
“多花幾個錢呀，那麼摳呢你？”於芳甩了個白眼兒。
“跟錢不錢的沒關係。”曲卓笑呵呵的說：“主要是單項諾獎最多三個人。人搞得太多，到時讓誰去不讓誰去呀。”
“……”
三個人同時傻眼。
安靜了好幾秒，鄧楠一副聽錯了的模樣確認：“諾獎？”
“高溫超導呀！只要出了果，諾獎是準沒跑的。”曲卓應當應分。
“還你說出果就能出果？要那麼好出，滿世界都是諾貝爾獎啦。”於芳直想翻白眼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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