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~~”梅宣寧一副嘰嘰歪歪還牙疼的模樣，瞅著某人提氣……忍住了，低頭繼續看手裡的資料。
曲卓偏屁上車，砰的一聲關上車門，不耐煩的就一個字兒：“說。”
“自己看吧。”梅宣寧把手裡晶片廠損失的統計資料拍曲卓上，皺皺著眉頭：“最快，明年二月中才能恢復生產。”
“沒興趣。”曲卓甩手把幾頁紙扔回去。
“嗨~~你！”
“我啥？跟我有啥關係？”曲卓愣聲愣氣的問。
“……”梅宣寧剛提起的氣，又洩了。
“工廠是英國佬的，管理也是英國佬負責。陸佔的份倒來倒去最後落在經委會，滄浪就經手過下賬，你跟著什麼閒心呀？跟你有關係嗎？”曲卓不滿的問。
“現在的問題是是……”梅宣寧急赤白臉的用力拍了拍幾頁紙。
“跟你有啥關係？”曲卓又問。
“……”梅宣寧咔吧咔吧眼，沒話。
“技方面遇到問題，找我，行。原料、裝置，廠房汙染恢復，哪個跟我有關係呀？”曲卓氣不打一來：“就算跟我有關係，我能幹啥？我是能變出原料，還是能變出晶片，還是能打個噴嚏，就把無塵車間裡的汙染都清除了？”
梅宣寧一句話沒有，坐那吭哧半天，憋出一句：“缺外匯呀，就指米爾趕上市，好多一份收呢，太耽誤事兒啦。”
“呵~呵呵~~”曲卓笑笑不接話。
“額~~~哪個……”梅宣寧吧嗒了兩下，試探著問：“今年你那份……晚點給？”
“無所謂，到手也是投在教育和科研上。”曲卓不當回事。
“不，不是分。”梅宣寧磕磕的：“是個……還，還款。”
“還款？”曲卓眼睛立起來：“我可早就說啦，手裡的活錢都在華爾街著呢……”
“你那麼多生意，年底雜七雜八不結餘呢。”梅宣寧趕話。
“計劃投的商業專案和聯合大學都不提，你知道就大嶼山B實驗室，隨便一個專案，一年就得投多錢嗎？”
“緩……”
“緩一緩？被別人搶了先，損失算誰的？”
“研究那玩意，也不一定肯定出果嘛。”
“出不了果，是我本事不濟，是我招募的團隊水平不行。跟缺資金耽誤了專案，是一碼事嗎？”
“……”梅宣寧又沒話了。
憋了半天開始耍無賴：“反正就沒錢還，你說咋辦吧？”
“欸~~~合著之前籤的還款計劃，有廢紙了唄？”
“真沒錢，我有什麼招兒……妹幣有，要多有多，你想要多吧……”
